“四分之一？”方夏下意识地重复了符堇的话。

见方夏抱着装画的要走，吴大师急了，“杨老先生，不能重之给你一个小保，他本什么都不懂。我已经联系我徒弟过来，你把画给他……”

杨老先生让人去拿了个木制的锦盒，暂时存放秋日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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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中，对画兴趣不大的，也就周敬才了，所以他抬眸看了一吴大师，但很快也把视线落在了画上——他对画本不衷，但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还是一件古董，非常值钱的东西！指不定哪天就被放博馆的陈列柜里了，再要看，就得隔着一玻璃了。现在有那么近距离观赏的机会，就多看两，说不定哪天还能拿来。比如——想当年，哥是亲看着这秋日狩猎图，从油画隔板夹层中被发现之类的。

众人再凑过去看，在折边展开看到半个鹿。在一副描绘狩猎场景的画作上，在画的边界画一个悬空的鹿，就算是外行来看，都会觉得不自然。

“够了，吴长送大师。我们是相信你才请你过来帮忙的，你毁了我刚买的油画不说，还不懂装懂。”杨老拍了一下沙发靠手，“那些我都可以不怪你，但你当师父的都这样了，你还让我把这东西给你徒弟？那是让我害人！你是知不知？”

[把画折边的位置铺平。]符堇在方夏后提醒。

领域内了，自然也是一错不错地盯着画刊。魏书华是个文艺好者，虽然鉴赏平有限，但不影响他对书画的衷。

“这画就先暂时放你那儿，先麻烦你一段时间，我们会尽快找大师来理的。”杨老先生依依不舍地看着方夏把画装盒。不过，放在方夏那里他放心，那画对方夏无碍，方夏又是画之人，不哪方面他都不用太担心。

方夏上手，把秋日狩猎图从隔板上小心拿下来，然后展开折边，重新铺在玻璃茶几的空。

方夏这一开，打破了客厅内安静的氛围，原本在看画的众人纷纷扭，朝他看来。

“吴大师，救护车来了，我送

方夏盯着画看了一会儿，便听站在他后的符堇开：[确实是晚唐的画作，不过这不是一幅完整的画，应该只是画的四分之一。]

方夏：“……”四分之一是符堇说的，他哪知原画有多大……

“为什么要裁开？完整的不是更值钱。”周敬才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说得铜臭味太重，跟在场这些艺术好者不对盘，赶补救，“我的意思是说，完整的画更有艺术价值。”

“呃，我是说这画只是原画的四分之一。”

“你怎么看来的？”一旁的魏书华问。

“嗨呀！这是被裁掉了啊！”杨老先生一拍大，心痛。

“是这个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一幅画行裁剪的。应该是原画损坏了，才行裁剪的。在战的年代，好多名画就这么被夹带国。这狩猎图多半也是，我买的这幅油画，就是有人从海外收购来的。那些蠢货又什么都不懂，尽是瞎剪瞎裁的。”杨老先生叹了气，又疑惑抬看向方夏，“不过你怎么知这是四分之一？看这裁剪痕迹，这应该是一幅画的左下角，本没办法判断原画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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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方夏随扯了一句猜的，糊过去了。

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