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医院吧。”杨亦臣起，对吴长送说。

“你、你们……”

“我们很谢您来帮忙，但既然这事超过了您的能力，还是希望您不要逞为好。不然，大家都难办。”

吴长送闭嘴了。

杨亦臣推着他的椅，送他去。

送走吴长送，方夏和魏书华他们也准备回市里了。

临走前，方夏跟杨老问了画的来历。结果就跟他和符堇猜测的一样，是在沧澧画廊画展前夕，杨老提前买走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沧澧画廊没能找到的那幅油画，就是杨老的这幅。

回到住的公寓后，方夏给耿书郸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让你别参合，结果你还是参合去了。”耿书郸在电话那叹了气，随后，“我知了，我让人去找杨家接委托，把你手上那画理了。”

“要怎么理？毁掉吗？”方夏有些张地问。

“怎么可能？这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是文！想办法散了气就可以了。”耿书郸，“重之差不多都是古董之类的件，如果见一件毁一件，玄术圈的不少人都得去局排队喝茶。”

“重之很常见？”

“外面一般不常见，墓葬品中倒是常见的。”

方夏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地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随后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符堇，“符堇，你怎么知那幅狩猎图是原画的四分之一的？你见过？”

[嗯，见过。]

“这画是墓葬品吧？”

[我在这世间游了上千年，看过很多人下葬，见过墓葬品很奇怪？]符堇望着方夏，反问。

“不，不奇怪……”方夏缩了缩脖，已经可以肯定，符堇的心情真的不太好。

[还有什么问题吗？]符堇直直地望着方夏。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方夏小心试探着开。

符堇没有上回答，他安静专注地望着方夏，近乎凝视。

方夏咽了咽，觉突然有些张起来了。

[你……昨晚梦见谁了？]房间内安静良久之后，符堇终于缓缓开问。

想知方夏梦中那人，光靠猜是不会有结果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从当事人中得到答案。

符堇的话音刚落下，方夏顿时觉自己整个人都石化在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