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苏家三秃是谁？”

以此推算，符堇应该属于其三，天煞之魂。

方夏：“……”

其二，后而成形者，凶煞既成，危及四周生灵；

顾寅：“苏明胜和他的两个弟弟，三个都中年脱发，秃了。”

厉鬼者类分有三。

“不用麻烦了，宁神符我自己也会画。”方夏摆了摆手，说。

其实都是苏醒这个风师在给他们家后人夺取运势。”

“不清楚。”顾寅了茶杯杯沿，“不过这突然冒来的人，总是有怀疑价值的。”

“是又如何？”符堇抬眸，神情极淡地看向顾寅一。

方夏失望，顾寅的回答跟耿重志一般无二。而且就顾寅和耿重志对王家都漫不经心的态度，他很可能是去了王家也无济于事。

其一，无形者，杀人索命，祸及人；

“比一般人多了几世的记忆，知的自然有多。”顾寅回望着符堇，坦诚的表情，“知归知，但我从不说话。”

跟顾寅聊得差不多，方夏喝符堇给他倒的那杯茶，打算起离开，却被秦飞声叫住。

“大功德者，天佑之命，自这类人之手的护符，跟普通护符自然不一样。”符堇低声跟方夏解释完，又看向秦飞，“有劳了。”

其三，生而有形者，天煞之魂，祸及苍生，祸及天下。

“你觉得那人是在背后推动门派和世家矛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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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了，朝着书房走去。方夏好奇秦飞手的宁神符跟自己有什么不同，跟着去书房看现场画符了。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客厅内只剩下顾寅和符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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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堇看着顾寅面上神，从狐疑到确凿，猜是他猜他是什么了。

“毫无绪。”顾寅放下茶杯，“不过——我对你说的那位跟闵霄有合作的，傀儡术明的不明人士很兴趣。”

“结果呢？”方夏追问。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时，顾寅给他调查玄雍派的建议也好，还是现在对鬼宗门情报把握的缺失也罢，都在说明顾寅本没怎么调查过鬼宗门。他对鬼宗门的了解，还不如对苏家的了解多呢！

顾寅坐直，望着对面的符堇，“耿家并不知你能化为实，对么？”

符堇看了一会儿，才将视线从顾寅上转开，看向书房方向。

前两者，不怎样总有办法对付，而天煞之魂，只能等他造尽罪孽，天因果才会找他清算。能化天煞之魂者，生前多是天之骄，好比天给予人世的厚礼。但人世不仁，使其死于非命，天自然是要向人世清算，所以会容他造尽罪孽，才将其收回。

从提到符堇能够化成实的事时，他就猜到了耿家人并不知这件事，而现在符堇算是给了他确定的答案。耿家是御鬼世家，符堇又是由耿家历代家主镇封的厉鬼，这样耿家都对他能化实的事毫无所知，那就足以说明他之前的觉并没有错——符堇是一个远比一般有形的厉鬼更为危险的存在。

顾寅在心底叹了气，这位是决计惹不得的。

“当然不是，我对两次都以覆灭结束的门派没什么兴趣。”顾寅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我是来调查企图加剧门派和世家对立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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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的宁神符，就算是符文世家的戚家都画不来，你能画？”顾寅嗤笑一声。

“鬼宗门的闵霄，你有听说过吗？”方夏见识完顾寅取绰号的才华，转而问。

“鬼宗门两起两灭，两次存在时间都不长，我就研究过他们的术法，其他没有关注过。”顾寅，“20年前鬼宗门残党企图复兴，是由耿家人手应对的，跟鬼宗门相关的事，你应该去问耿家。想知详细过程的话，最好去查耿家的卷宗，这大事件，耿家应该会有记录才对。”

“你看起来知的很多。”符堇缓缓开。

“现在没有，上数几百年也没有。”顾寅回，“曾经傀儡术是兴旺过，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现在把傀儡术当家学的也就王家，一个小家族而已。”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画张宁神符。你生魂离过，魂魄这段时间可能会不安稳，带着宁神符会好一些。”秦飞说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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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玄术圈有过什么傀儡术厉害的人吗？”方夏忍不住又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

“你来f市不是来查鬼宗门的事的？”方夏问。

“不如何，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觉没有错而已。”顾寅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