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排布的，最前排最低，往后逐排增，即使方夏和符堇坐在靠后的位置，视野也不会被遮挡，拍卖台上的动静，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会场内有些嘈杂，参与竞拍的人，多半都在跟同伴窃窃私语。方夏把整个会场扫视了一圈，挨着符堇小声说，“你说这个会场中有没有王家人？”

祭石可能现在这个拍卖会场的消息，耿家没有走漏消息，但不代表王家一定不会得到这个消息。王家纵着玄术圈的门派，即便门派在人脉上可能不及世家，但毕竟那么多人，指不定他们也得到了消息。

“也许在，也许不在。”符堇，“如果他们拿到了这个消息，也不一定会亲自参与竞拍。”

“也是。”

“等到那件疑似祭石的藏品拍卖开始，看竞价的人，或许能够看些端倪。”符堇伸手帮方夏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因为席拍卖会场，今天他们都穿得比较正式。符堇没什么特别的受，但习惯穿得休闲的方夏就觉不是很自在，时不时会去扯衬衣领。

约摸过了十余分钟，拍卖师上台，会场中窃窃私语的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会场很快安静下来。

拍卖师先介绍了一下藏拍卖行——这次拍卖举办方，稍稍场之后，拍卖正式开始。

拍卖的东西有古玩字画，后现代艺术品，随着拍卖师的介绍，一件接着一件被送上抬展示，然后竞拍。有被人拿下的，也有拍的。大约过了六七件，那件疑似祭石的藏品终于被展示了来。

“这是十二生肖写意石雕图，长80m，宽50m。”拍卖师扬声，“十二生肖用陨石雕刻成型后，再镶嵌到这块玉石板上。据专家鉴定，这件藏品至少有五百年多年的历史，是古人利用天外来石雕刻而成的作品……”

方夏盯着那块玉石板上的虎形石雕，悄声问符堇，“是不是祭石？”

“是祭石。”符堇回，“会场人多，气重，气少，祭石没有反应，但据气向，那应该是真祭石。”

“那祭石怎么会在那块玉石板上？还成了十二生肖石雕图？”

“祭石是独立存在的，不属于那幅石雕图。那幅石雕图只有五百年的历史，而开山祭石已经存在有两千多年了。应该是那幅石雕图上，原本的虎形石雕脱落遗失，祭石的虎形又恰巧跟上面其他生肖画风相似，被后人当原件修补上去了。”

“你知得真清楚。”方夏偏看符堇。

符堇摇了摇，“除了祭石存在的时间，其他只是我的猜测。”

“唔，你既然能确定祭石是两千多年前现的，也就是说，你是两千多年前的人，你至少有两千多岁了？”

符堇：“……”

方夏：“难不止两千多岁？”

符堇抬手，将方夏的脸推向拍卖台方向，“开始竞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