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是王家咒术，解除后只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开说话，不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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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对面的人行上站着一个青年。他站在路灯下，灯光的亮度，让方夏足以看清对方的容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闵霄，与符堇画给他的那张肖像画一模一样。

方夏盯着前面的王珂，拿起手机给耿淑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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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变。

“如果是我给你五块钱，你告诉我王家人的下落，这个易我没有意见。”方夏回。

王珂的替傀儡：说好的坦白从宽都是骗鬼的！人间不值得啊！给我个表情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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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形，在符堇放倒程东后，王珂是借着检查程东伤势，第一个碰程东的人。

车拐一条无人的僻静小，小旁是一片上了年的公寓小区。

“果然是逃不掉的，不过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王珂原本一本正经就的面孔突然一变，嘴角诡异地勾起，中的光泽褪去，变成一片死气沉沉的漆黑。

“符堇！”方夏惊叫。

“方夏，是叫这个名字吧？”见到方夏和符堇从车上下来，闵霄终于开了，“我跟你个易如何？”

“我们为了混淆视听，兵分三路行动，两路带着赝品石雕，一路带着真品。淑芸那路遭遇王家人拦截，石雕被抢了——她手上的是真品。”那位耿家人飞快地说，“淑芸追得太过，受了伤，我们先送她去医院。这事我们已经通知家主，你先帮忙盯着王珂，他是内鬼！”

是咒术！

“你是王家人？”

符堇神一冷，煞之气在手中凝聚起来。侵蚀到符堇手上符文，仿佛遇到了可怕的天敌，瞬间丢盔弃甲地往回跑。然而，煞气很快蹿上王珂的替傀儡，傀儡如同被犯了羊癫一般，搐挣扎起来。

拍卖会全程，王珂可是一直跟着他们。王珂如果是内鬼，那消息就早该传去了，但会场没有跟耿淑芸竞价石雕的人，耿淑芸成功拍下了镶嵌祭石的石雕……糟了！耿淑不会事吧？！

“你在检查程东伤势时解了咒术。”

“但他上并没有留下术法的痕迹。”方夏说。

“我们正要给你打电话。”

“没事了。”符堇回安方夏，“咒术对我没用，我告诉过你的。”

在几个呼之后，替傀儡上燃起了青的火苗，转间吞噬了整个，随后画作一堆黑的纸灰，散落在驾驶座上。

“看来我已经暴了。”王珂熄了火，他没有回，用没什么情绪的语气说。

“没错，这样我才能暂时从嫌疑中摆脱，找到行动的机会。”

方夏挂断电话，盯着前面开车的王珂，冷声开：“停车。”

——

方夏长长地松了气，最初遇到傀儡时，符堇确实告诉过他，但看着咒术侵蚀符堇，他那还有闲暇去回忆那么久之前的事？

“我要回王家了，这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王珂说着，侧眸看向车窗外，“顺帮人拖时间。”

“耿淑芸呢？”方夏绷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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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余光瞥见王珂的动作，兜里扣着纸符的手一，正要有所动作，却见符堇抬手截住那张朱砂纸符，纸符在他指间化为灰烬的同时，他前倾，伸手掐住了王珂的脖。

“你还坦诚的。”方夏手兜，扣住一张符纸。

“对，我是王家人，你那天晚上就说对了。”王珂了，“我是来自咒术世家的王家，送我去耿家的那对王家夫妇的儿幼年夭折了，我就了他们儿的份，所以耿家查我的世背景，查到的都是假的。”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可惜晚了。”王珂回看向方夏。

方夏和符堇从车上下来，闵霄依旧站在对面的人行上，他似乎耐心很好，并不着急对方夏他们动手。

符堇话音刚落，之间那“王珂”的脖上现了细小漆黑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有生命一般，爬上符堇掐着“王珂”脖的手。

“替傀儡？”符堇蹙起眉。

而就在方夏看向闵霄的这个空档，驾驶座上的王珂手中翻一张白纸朱砂的纸符，反手就朝方夏甩来。

铃声响了好久，被接起后，说话的人却不是耿淑芸，而是耿淑芸带来的两位耿家旁支中的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替傀儡是由原主控制的傀儡，王珂留下了替傀儡金蝉脱壳，正主怕是在离开会场时跟上了耿淑芸他们，所以耿淑芸他们即便谨慎地兵分三路，最后还是被王家人拦截到了带着祭石的人。

“你给程东施了术法，让他去书房偷场券？”方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