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自《诗经?大雅》，意思是没有不能善始的，可惜很少有能善终。

王忠嗣微微一笑，语气平淡：“若无法左右几年后的陇右局势，我又何必现在推掉这两镇节度？萧易，你恁的看轻了我。”

李信被节帅关起来了。

“节帅恕罪，是小人失言。但小人始终认为，此时攻打石堡城，利，大于弊。上可报君恩，下可安军心，史书上还会墨重彩给您记下这一笔天大的功劳。有舍才有得，节帅，望您三思！”

是陇右节度使，换上来的不知是何等样人？您将如何掌控陇右的战事展？到时候若生变故，我大唐岂不是还要受石堡城之制许多年？”

☆、弹劾

阅读向来萧瑟[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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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嗣再不提此事，却将陈睿爻叫了密室，郑重嘱咐：“慎之，此次军石堡城，如有董延光所命与我帅令相悖，你只需依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几个字行去，但无所惧。此战我不求胜，只求减少伤损，你带去的每一个人，都是你我可托付生命的同袍，不可莽撞。”

“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王忠嗣的目光凛冽，“我绝不会用别人的命，填充自己的功劳，即便这是至尊的意思。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至尊现在如此推崇军功，我若再不从中灭火，渴望封妻荫的边将会为了军功，无端挑起无数战火，苦的，还是两方的百姓。萧易，你是个聪明的孩，当明白何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萧易的冷汗涔涔而下：“节帅……小人，小人……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陈睿爻也跟了王忠嗣不少年，知节帅语气越平淡，其实心中的情绪越激烈，这才恍然李信前阵的上蹿下已惹怒了节帅，节帅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宣，大概只是用此事分去董延光等人的注意力，使他们不至于太过关注军备度。

这个周末能放弃屏沈教授的颜来更新，我都佩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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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心中酸苦至极，双膝一扑倒在地，泪而下。

王忠嗣的笑容浅淡：“好一句有舍才有得。萧易，若我依命去打石堡城，舍的是上万将士的姓名，得的，却只有个人的军功，如此舍得，你叫我如何得？萧易，你扪心自问，为了别人的军功，你可愿意那被舍的卒？”

哥舒翰回答的那句话化用了老《德经》“上士闻，勤而行之。”意思是等智慧的人在听到“”了之后，就积极勤劳的实行。在这里指的是信服王忠嗣，愿意依从王忠嗣的原则行事。）

萧易被问得怔在那里，良久方勉：“将士们不惜生死，只求封妻荫，节帅又何必苦苦相拦？”

“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自《孟?离娄下》，意思是人在事之前，不可不假思索地遇事都，必须有所比较、选择和取舍。比较、选择和取舍时，必须确定一个原则，即凡有损、有害、无效的事，决不去；凡有利、有益、有效的事，全力投，尽心好。这样持下去，必能有所作为，有所成效，必能有大贡献。在这里是说哥舒翰一本领，之前的行为却过于任，于国于己都没甚么益。）

陈睿爻凛然受教，

第六章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萧易，你自持武功，相信即便死上多少人，你也会是活下来的那一个，其他人的血，便可凝结为你的军功。我说的，可有半分不对？”

这个消息始终被严密封锁，陈睿爻开始还傻乎乎地时常去王忠嗣那里竭力游说，备说李信前锋的各好，王忠嗣只是笑而不答，但到大军临开前一个月，陈睿爻终于发现不对，王忠嗣只是回了平淡之极的一句话：“李信近日有些张狂，我权且收收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