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的地位，赶补了一句：「他也忙的。」何君笑笑：「他固然是很忙的。只是这两天我无法联系他了，唯恐他不知会不会……当然，也可能是他忙了，不想别人打扰。我就是白问问。」韧心里也是「咯噔」一声，非常担心起来：「行，我知了，我试着联系一下他。」

何君便问：「那真是麻烦您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无论您是否联系上他了，可否都告知我一句呢？就一句话就可以了，希望不会太麻烦。」「不会，不会。没问题的。」韧很快地答应。何君又问：「那我能加一下您sns吗？」韧也答应了。

挂了电话之后，韧十万火急地拨打了顾晓山的私人号码。耳边传来的「嘀嘀」声机械而重复，很让人害怕。韧总觉得自己对待顾晓山的心态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对顾晓山史无前例的在意、对顾晓山情人莫名其妙的敌意……「喂？」顾晓山清脆的声音让「嘀嘀」的信号音结束，也让韧满脑的张心态瓦解。

「啊……」韧张大嘴，发现自己本不知要说什么。 [page]

「又喝多少了？」顾晓山语气中有些无奈。

「没、没喝。」韧一阵心虚。

顾晓山问：「什么事？」

韧倒是语了：「呃……嗯，这个事情嘛，其实是这样的……」

顾晓山无奈得很：「郁少爷，我这边是凌晨两，并且我已经连续三天加班到天亮，希望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

第6章

「没、没……」不知怎的，韧并不想提起何君的事情，他甚至希望顾晓山永远不记得何君这个人，于是韧磕磕绊绊的终于想到了要说的话，「我离家走，兜里没钱了……」

顾晓山那边默了两秒钟，韧也是羞愤死。两秒之后，顾晓山说：「你现在在哪儿？」韧答：「在、在你公寓。」顾晓山像是放心了些：「那你就住那儿。主卧室的床柜里面有大概三四万现金，省着。」韧：「知了。」顾晓山又叮嘱：「我过两天就回来了，这几天你也少到外去浪。真的想吃什么，就去我的酒店、餐厅，可以先给你赊账。」韧说:「赊账吗？要还的？」顾晓山笑了：「是啊，包括给你的现金，都是要还的。你还想吃我的、喝我的？郁韫韧，要脸不要？」说完，顾晓山「啪」的把电话挂了。

韧倒是不意外，顾晓山是个很典型的商人，谈到钱的时候非常均真。这也跟顾家的家教有关，顾晓山从小学的时候起，就是要买圆珠笔都得写申报。零钱学业成绩作绩效结算。他们顾氏人事的数目都很分明。

如果韧是开「借钱」「救急」，那就是欠了一分钱都要还。不然顾晓山能追债追到郁家大宅。然而，如果是顾晓山说想起来要送什么给韧，无论是便宜的一罐可乐、还是贵重的一辆跑车，都是说送就送，也从未要过什么回礼。

韧径自走到了主卧室门前——尽他经常来借宿，但基于修养，很少会跑到人家房间里。要是平时，他也就没心没肺地走去，拿钱走人，可现在的他却有了不少顾虑。

亦不能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