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非常喜现在的小山哥，同样，也对梦里的小山哥百般恋。

海洋馆就是普通的海洋馆，但沉迷k歌跑车的韧很少去这么朴素的地方，所以还是到很新奇的。若是普通人叫他去海洋馆，他一定嗤之以鼻，为什么要去看一群鱼在那儿游来游去？谁家没有个鱼缸还是怎么滴？

顾晓山一怔，然后笑笑，吻了

顾晓山扭过看，便不意料地看到了一大捧红玫瑰。顾晓山笑：「还真没新意呀。」

韧说：「我看你睡着了，就放后座了，你看！」

顾晓山却揪了揪韧的耳朵，说：「你送我的，我怎么舍得丢呢？」

果然是这样！

顾晓山扭过，忽伸了手，拉住了他：「你要往哪儿去？」

顾晓山笑笑，不说话了，只还是握住韧的手，没有松开。韧也乐得如此，此刻在蔚蓝的空间中，仿佛又置幻梦之中，唯有手掌传来的度赋予了他难得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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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么？我看你都不跟上来，还怕你看了、走丢了。」说着，顾晓山了韧的手。

韧倒不是很喜胡瞟东瞟西的，只是特别专注地看顾晓山的侧脸。顾晓山的廓其实并不锋利，但也算不上柔，原该是个清秀得有几分艳丽的容貌，但却上了一双柳叶刀似的，忽而便生了几分杀气来。叔敬仪将他比作猫鹰，其实也不准确，他的脸一儿没猫的样，只是神里总有些掩不住的光，无论他如何文质彬彬、笑颜如，都是有儿凶相。

韧似乎还不是特别习惯和顾晓山有超越「友谊」的互动。

顾晓山带他来，他的心情就是：哇，这鱼好大条啊！还会游来游去！还真的是很无聊啊！不过我男朋友倒是很好看的！

韧抗议：「我不就走慢了两步吗？」

「是了、是了！」韧扭过，挣开顾晓山的怀抱，说，「还不快去海洋馆？路还远着呢，晚了可要闭馆了。」

当手被顾晓山握住时，韧一阵恍惚，半天才说：「我哪儿也没去啊。」

海洋馆的展示隧由透明的玻璃打造，忠实地反映着海的蔚蓝，映衬得顾晓山的上衣雪白，勾勒着他宽阔的肩与窄细的腰。韧极有一想从背后拥抱他的冲动，却又被陌生的腼腆苦苦压抑着。 [page]

顾晓山也不知从几岁开始，便察觉到自己要是不说话、光盯着人看，就会使人觉得不愉快。所以他渐渐养成了笑脸迎人的习惯。

「真漂亮啊，你。」韧忽然说。

顾晓山轻轻睁开睛，大约是刚刚睡醒，神也是惺忪的，与梦境里的形象有些许重合。

韧忽而抱住了顾晓山，在他闭着的睛上亲了亲，闻见了顾晓山发梢耳际传的古龙味，便笑：「男朋友，你好香呀！」

第73章

韧忍不住伸来，碰了碰顾晓山卷翘的睫。顾晓山条件反地闭上睛，皱了皱眉，看起来似有些恼意，不太好惹的样，可又难得的有几分脆弱，居然显得可起来。

吃宵夜，或者大半夜不睡觉，抱着韧看黑白电影。偶尔一两次早上和韧一起赖着不起床——果然，梦境都是不真实的呀。也是不真实，才显得梦境的珍贵。

——韧有沮丧，但还是装作不在乎：「不是说过了，让你去丢的吗？反正都是给你丢开的，有什么关系？」

顾晓山对韧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不过他算是完全醒了过来了，便顺势搂住韧的腰，说：「我的呢？」

也不知是不是补过眠的关系，顾晓山又神奕奕起来，踩着油门发去海洋馆了。

韧听了，倒是不好意思起来。顾晓山却又笑：「所以你别送太多，偶尔送一束就好了，不然我的办公室要变成永生展览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