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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起来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不一样。或许他跟我们说过的话，正好也是跟上一任学生说过的呢？”

后山算是军训基地绿化最好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让人想起龙亭一中——这一所很有历史年代的中，也是满校园的树木，到了夏天甚至可以不打雨伞就在校园里面走，而本就晒不黑，除非你专门去足球场。

乔妺伸手拍了拍她的，说：“那是，你没有听教官说吗，莲教官是狙击手。我们不和他比这个，只要我们比他们十二班好就成了。”

“当然不是！遇到的事情不一样，我为什么要说完全一样的话！我又不是游戏里面的npc，设定好了程序，只能说那几句......”乔婉有生气了，但是一转看见乔妺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那不就行了，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共同经历过的事情不一样，我们长得也不一样，我们的好也不一样，谁都不能够代替谁——

难免叫人徒增伤。“想起我们只有他一个教官，但是他却有很多学生，我觉得有不公平。”

也就只有那里能够受到被太公公扇掌的滋味。

“难过？”乔妺歪了歪。

而乔妺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等到两个人已经离开小房很远，乔婉才开始慢下脚步。

“虽然有很多学生，但是每一个学生对他来说都是特别的。”乔妺挨着她的边，跟她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所以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特别的。”

或许是那个年轻的小教官，说的话跟莲教官太像了的缘故。

乔婉嗯一声，转扯着乔妺的衣服快步走开了。

乔婉眯着睛朝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靶场是中空的结构，中间一大片的空地，一边是蓝棚，另外一边可以看得来是靶。看到的时候总想起那一次命中七环，而后来所谓的“带学生学一在学校学不到的知识”，演变成“两个幼稚的教官因为对方看不起自己而抛下学生自己去打枪切磋”。

足球场是室外的。

“很快就能够回去了。”乔妺摸了摸边的树木，又指着山脚下蓝棚的小房对乔婉说：“你看，靶场。”

乔妺反问：“你对我说过的话，也是对上一任同桌说过的吗？”

“没有。”乔婉鼻。过一会儿，见一边的乔妺本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好松说：“只有一。”

山的山上，跟靶场还是比较近的。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兜着后山走上一圈，绕过她们曾经上过工课程的小房，不远就是还军装的了。

“最后是我们教官输了。”乔婉愣愣地说。

即便教官记不住我们又怎么样，我们毕竟还有回忆。况且我们也会遇见别的教官，能够记住最好，若是真的记不住，那么回想起这一段经历，依旧能够笑声就好了。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讲究对等的，比如学生和教官之间的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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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登记的是一个年轻人，在乔家的两妹还了衣服之后，他忽然在座位上翘着二郎微笑着说：“路上走好。不要落下东西。”

反正一想起莲教官，就想起跟莲怼来怼去的自己家的幼稚教官。

可以，很。

“嗯。”乔婉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当中也听不是什么情绪，慢慢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继续朝前面走去：“去还衣服吧，军训已经结束了。教官都走了。”

这柔声的叮嘱，难免让人想起早上的莲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