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

他闭目一气，动手迅速地去解日山上的绳索。

许是被吊了太久，刚刚放下挂于房梁上的承重绳，少年落地的瞬间便是一哼。脱力的双膝不自然的前屈，踉跄一步就要摔倒。张启山赶忙一把拦腰抱了，扶他站稳才去解人腰上绳索。腰上那段为了分担双臂重量，足足并成多绕了好些圈，因为之前的蹭动歪了些，就有几越过衬衫下摆箍到小腹。

张启山一手扶住少年窄腰，另手持绳端环腰绕圈地去解，不可避免的就连绳带手几次蹭到少年还被束缚着的下。本来是小事，却没想到一直垂首不吭声的少年重重一抖，一声闷咽。

“唔——”

日山只觉得下再度被少爷手持的绳索碰到，仅仅是这样的认知，先前因为疼痛疲下去的小东西就竟又有复苏征兆。“不要！”他低声惊呼，却又唯恐引起后男人的注意，生生咽了回去，比刚才更加僵，大气也不敢，只等禁锢被松开的瞬间，双手迅速移到前方，猛一把掐住了下玉的，竟要生生用力遏制住自己的望！

就算他被张家日常调教，教得也是坤的使用方法，他一个少年并不十分懂得前端的乾坤。一时又掐又掩又摁，力绝对不小，“嗯……”只痛得泪都快要掉下来，中更带了明显的痛苦。

“什么？！”张启山看他动作，开始还以为内急，几秒钟之后惊觉不对。扔下绳索掰过少年肩，看清真相的瞬间也愣了，怔忡半秒豁然伸手拉开了日山手臂。“你疯了啊！”

张日山听他最初那声大喝就吓得力一松，这一扯，双手轻易被拉开。少年未着寸缕的下，缚着绳还极神的胀就这样大喇喇的坦在张启山面前——

顷刻间，没的恐惧如洪一般吞噬了日山：自己怎么什么都不好？怎么盼了一年多见到少爷就犯错？犯错也算了，这么放下贱的一面还被看的一清二楚！他上还因为竹鞭疼着，这下抖得更厉害，中再也抑制不住，哆嗦着：“曰山……曰山没有不尊重少爷的意思……一直在反省，愧悔带累了明家二少爷……不该不懂份不知方寸，求少爷……”他说的凌又急切，只把心里想的一脑儿的剖白：“大少爷我知错了……是曰山不知廉耻！但我不是故意的，少爷我……”他眉心缩颤抖，伸手就又想去狠掐自己不争气的下，却又猛地想到男人的命令，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只恨不得找个地，垂首就往地上跪，连上被磕的打的伤也一律顾不上。

被疼痛勾的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下摆黏在勉盖住光。平时能撂倒一众机关的少年此刻却双发，连泪何时落面颊都不自知，只不断重复：“曰山……不是有心！求、求少爷……”

张启山内心震，听他抖抖索索说了这么多，才知自己刚才那一通折腾在对方里全是“对他害明诚受伤的罚”，和“对他无端起的厌恶”。登时眉峰拧，就算自己确实因明诚的事恼他鲁莽，但后来也全是因他自轻自贱到了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地步，更是为了矫正他被张家无端扭曲的人格。可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这些伤人本的话如何能和对方明说？他见少年泪痕满面，几次下意识去掐间——那被捆着还未松开的地方，因为起，绳索已经重新撑缚其上，却又因这番变故绳早就弯七扭八，绳梢上还沾着最初落下的，一塌糊涂、好不可怜——他担心少年想不明白，思虑的更偏，顾不上再“矫正”他被张家驯化来的，一把拽起他拉怀里。

二十厘米的差，抱怀里才觉得还是瘦小的一团，想到自己连续两年过来，哪一次不是扒了狠狠欺负？心里一阵愧疚。托着少年膝盖打横抱了，大步走向屋内。

“乖，别掐。爷不是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