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来都很避讳，也未曾听阿诚提及。

“话！”一阵桌椅响动声，是明楼克制怒意的低吼，“你忘记是自己谁的人了么？”

“是，我是打算给你卖命一辈，但也不代表我所有的事，决定权都要给你！”阿诚毫不示弱。

明楼显然被这句话刺激到了dom的神经，在他心中他就是阿诚的天，阿诚的安危由他保护，阿诚的幸福由他给予，所以阿诚的一切当然是由他来决定。说完这话阿诚心里恐怕也有些犯突，他与明楼日，虽不会有启副二人那样的误会，可一旦争执就是伤动骨。

明楼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怒火，一拍桌：“那你当年抵我导致分化的时候，就应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张启山皱眉，寻思着这或许不是找明楼谈事的好时机。然而他刚要悄悄离开，阿诚已经拽开木门撞了来，见到张启山时愣了愣，低喑哑地问了句好，一侧，便快步消失在了幽暗的隧中。

张启山了气，抬手叩叩门：“明楼兄，你这话，说的重了。”

明楼正烦着，他挤兑张启山的时候一一，真到他自己了，脾气也没见得多好。端着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才吐一气和好兄弟说原委：“那天你我与宗政谈事，阿诚听到了‘腾空剑’的事情，事后就一直动心思，想在了结日本人之后转换第二征。”

“他想你的坤泽？”张启山。

“嗯，是啊。”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阿诚心里有你。你我二十岁初初相的时候，你就说过。他一开始又是你带回家的，所知所见、乃至人生观都是因你而树立，你又是他的dom。现在有这个机会，他动了心思也在情理之中。”张启山的手指扣了扣桌面。

明楼叹气：“我怎么会不知？其实他起心动念的时候，我就去问过宗政。但改换成坤泽不是那么容易的，‘腾空’本就人气，我必须在他气耗光的时候用信香加以引导，才能在要关迫使他的重塑。”他望向张启山，“这无异于拿命在赌。”

张启山一阵沉默，试想如果换成日山要以命相搏为他诞或其他，他恐怕也难以同意。

这件事两个乾元也讨论不什么绪，话题就很快转移到了鬼上。

幸而鬼的到来倒是完全符合张启山与明楼的推断，一个小队的人，有考古学家率领，留下十人在外驻守，其余一脑儿自尹新月最初凿开的地。

但他们唯一漏算的是尹新月。

“所以说，你是一定想要找机会变成坤泽了？”房间里，日山正陪着阿诚说话。

阿诚奉命留下来看护尚不能下床的日山，地上混沌一族已经与鬼上火，但是地下隧诡秘，所以一时并不担心鬼会打下来。

“是。”阿诚，他坐在日山床边，角牵一抹苦笑。“我也知大哥是担心我冒险，但是，或许是我太自私，我既见不得大哥拥有别的坤泽，又不愿意让明家因我而绝后。所以……也就只能豁去拿我的命来赌一把了。”

“阿诚哥，你别这么说自己。”日山嘶了气，欠拍拍他的手背。“明大哥在意你，就和家主……在意我是一样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隐隐耳发，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定。

阿诚闻言忍不住抬眉，一个脑崩儿过去：“呦，小样儿，张启山拿什么话哄得你，就跟被他了迷魂汤似的？”

日山可不上他的当：“明二少爷，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你别和我…打岔，我虽伤着，但没撞到脑袋，明大哥待你如何，我是看得清的……先不说他绝不会再有别的坤泽，单就、他不希望你以犯险这一，你也不该…和他这么大反弹。”他中气不足，说话有些断续，却不妨碍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