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地从下的空隙中偷看明楼的双，每当他被训导的时候，只被允许看先生膝盖以下的位，所以阿诚并不知接下来要招呼到他上的是什么，可是他学会了信任，虽然本能仍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二十二岁，”明楼的声音沉肃而认真，像大提琴，“二十二岁的年纪应该在上学，或者初社会步工作岗位。闲暇时坐在租界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上，谈一场能暴在光下的恋。”他顿了顿，dom的语调直转而下，“为什么跪在这个刚被日本人攻击过的地下墓中？”

汗逐渐浸透后背，阿诚必须承认他跪得绝对没有表面上那样轻松惬意，但答案却是肯定的：“因为，阿诚是先生的人，先生在哪、阿诚就去哪里。”上的血顺着创落下来，如果说之前还有装的成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是真的开始发了。

明楼能从侧面看到沿着阿诚的额角淌下来的细汗，但年长的dom并没有心：“我不需要哄劝我的小聪明。”

“我没……”修长的手指猝然攥掌心，阿诚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忽然有些心虚，最终结动，讷讷应一句“是”来。那细钢在他的上左右轻，像俄罗斯盘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打狠责上翘，即使阿诚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样的压远比无穷尽的疼痛更加熬人。

“你觉得没有，但依照你的能力，我有理由怀疑，你被尹新月重创有故意的成分。”乾元的声音回在石窟内，肃穆森然，几乎让阿诚忍不住就要照对方的意愿“屈打成招”，但是他不能。刚这样想着，便听明楼说——

“脱了吧，责。”

阿诚的心剧烈的动起来，他知自己是喜被打的，被控制、被调教、被狠狠的责罚，从而通过这样的行为会到与安全，这是桂姨留在他上的烙印，又被大哥完全的接纳。但他唯恐被大哥厌弃，如果是因为怀疑他撒谎而打他，这样的责罚是无法让他觉到的，只有惶恐。修长的细细的颤抖，却不说话、也不辩驳，依言连着内一同脱掉了自己的下装。圆翘的来，阿诚缓抬膝盖，训练有素地在最大程度维持跪姿的状态下将完的脱除。他一气闭上睛，将最羞耻的地方撅起，细长的双跪在石板地上，已经能从与中看到羞涩的与尚且垂的生……

明楼手中的钢扬，裹挟着风声“唰”地下，击打在翘的圆上，发“嗙”一声脆响的同时，震颤。“想当我明楼下之臣的多了去了，能从明公馆的大门一直排到法租界，难我个个都要留下么？”

“不，唔——当然不是，先生……！”锐痛让阿诚猝然清醒，再也不敢胡应答，只得字字留心、句句谨慎。

“那明二少爷觉得自己有何过人之？”明楼镜片后的双目微微眯起，他状似冷静、全心全意的惩，内心却清楚的知随着每次脉搏的鼓动，阿诚颈项上的血迹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如果这是任何一刮伤、刀伤、甚至是枪伤，他都不至于如此愤怒，但那是——往上一分是命脉，往下一是大椎，不是死亡就是痪，更何况也不是容易理的伤。

阿诚握了拳：“不敢自称明二少爷，阿诚是先生的所有。阿诚先生，可以……为先生奉献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