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什么都是分开的，专用的车厢、机舱、学校、商场区域，在全国颁布“omega份证”以后，坤泽连非公务的跨省个远门，都需要家中的中庸或乾元陪同。酒吧更是不建议坤泽内，当然你可以去，服用抑制剂隐藏份寻求个刺激，但一旦发生恶事件——比如被迫标记，被人拐卖蓄，酒吧不承担任何责任，政府也不一定会受理。抑制剂更是贵得吓人，正常渠的抑制剂永远供不应求，价格堪比黄金，并且需要购买者有正当理由才能够申购。所以在药贩手中冒险购买成分不明的抑制剂已经成为了城市中的坤泽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分……

而在彘市这地方，情况似乎更加糟糕。

临海的城市是原来的老工业基地，随着经济步开始逐步开发旅游业。却又因为omega贩卖率在全国范围内居不下，原本井式开发的旅游项目也都纷纷搁置，新区林立的小层、沥青铺就的十车宽路，皆因为乏人问津而显得旷朗且萧瑟。

“而且小季，你是omeg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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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厅长似乎在他来之前正在看他的履历，阖上手中的档案放到一边，亲自起给他倒了杯茶。“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坐，你爷爷的那件事，我们也很伤怀，小季你也要节哀才是。”

即便季白隐约觉得他在担心什么，但在爷爷被害案悬而未解三个月后，他还是成功请调到了彘市。

季白的眉心顷刻间隆起，他虽然知彘市因为地边境兼沿海，比起霖市贩毒猖獗，此地对omega的人贩卖已经达到了全国巅峰，但并未想到连带警局内都会有这么明显的第二歧视。手指不由得在膝盖上攥，他听吴厅长说完才：“是，我是omega。可即便我是omega，也已经在重案组呆了三年了……我还是霖市重案组的队长。”

以至于他敲开厅长办公室房门时，差被漏的光得一瞬间闭上了。办公室的装修还是很考究的，真沙发，实木办公桌。就是光线给得太足，他缓了会儿才看清办公桌后面的五十的老厅长正在对他和蔼的微笑——

季白欠接过茶，颔首：“我知，牵涉到我爷爷的份、又没有目击证人，至今没能侦破我也是十分理解的。”他摘下帽，手指在帽徽上抠了下，很快将帽搁在一边，“这次我来，就是想要申请亲自负责侦破这起悬案。”

季白站定在警察局前——连九十年代营建的彘市警察局，也颇有些“西风落叶卷秋凉”的意味儿。四层楼的建筑，大概是为了彰显人民警察乃反腐倡廉之表率，楼始终维持着最质朴的灰，的台阶上还有老工艺的石质防，却因为经年累月的踩踏，反而叫人磨得光。连狭窄的走廊与橘黄的灯，在季白看来也给足了气氛……

吴厅长抬起了：“说到这个，小季啊，我不知霖市为何会同意你借调，但是恐怕彘市与霖市的规矩大有不同，直系亲属与好友等，为了避嫌都是不允许直接涉案调查的。”

“小季啊，你来了。”

轰隆隆的地铁在城市的地下穿梭，像是在暗中将城市割裂成一块块。彘市总是让季白到压抑，他从omega车厢中下来，掏坤泽专用的地铁卡在应区刷了一下。随着时代的步，坤泽的权益看似得到了更好的保护，但是在观念老旧的城市中，这“保护”却更像是一合法的禁锢。

“

人们将这样的罪责怪到坤泽上，彘市的坤泽分化率在全国同样数一数二，这就导致了在沿海还算贵的坤泽在此反而成了“滞销品”。没有优渥的嫁妆、十足的忍功，就算倒贴许多乾元还要挑三拣四。而周遭治下的镇县村，没有受过教育的坤泽比比皆是，他们近乎“行走的”，从分化伊始，一生的使命就变成了无尽的农活和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

季白连忙走过去敬礼：“原霖市重案组组长季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