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有一句话，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位五十多岁的吴厅长教导起下属来格外有一：“不能因为你以往的成功，就判断你未来绝不会错。小季你且稍安勿躁，等你熟悉了彘市的环境再说刚才这些也不迟。我已经替你安排了一个职位，omega保护科原来的组长因为结婚离职，刚好他的位置空了下来，你就过去吧。平级，但彘市是省级市，你是明平实升，不亏。”他看季白还想要说什么，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你爷爷的案一旦有什么展，我就会立刻通知你的。现在你也调过来了，虽然不能直接参与，但有什么重大突破也就不用遵循跨省之间的保密协定了。”

季白了一气，习惯于服从命令的青年刑警并不知要如何在油的吴厅长这里讨到便宜。

他最终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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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季白据理力争说破了嘴，吴厅长也不同意他参与爷爷在公寓中被人毒杀一案。走厅长办公室大门的一瞬间，他伸手扶住了墙，是之前捕捉“黄金蟒”一役时被枪托砸中耳朵留下的后遗症，不严重，但是有烈情绪波动时会有短暂的眩。他一气，将脆弱隐藏在钢的外壳之下。

走向omega保护科之前，他又摸了手机。

“喂？”张启山接起了电话。

“听说了没有？你们那有白面儿侵的事情。”明楼和张启山是十几年的老朋友，所以和他沟通直接坦白，绝不藏私。

“你是说尹家……？”张启山的指尖敲了敲实木桌面，向后靠椅中，从鼻腔中发一声冷哼，“前几天尹新月倒是冒冒失失地给我打了个电话。”

“哦？她说什么？”

张启山角不屑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冲着悄声推门来送茶的日山招了招手，那名红齿白的青年便立刻来到他侧站定，张启山的手则顺着青年的衣摆探去，在人腰侧与腹肌的肌肤上反复连，一面回答明楼的问题：“说啊，她的未婚夫毒过量，死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新月饭店‘白面儿’的，结果未婚夫嗨大发死了，太讽刺！”

“可不是么，而且我听她那意思说要散散心，散到我这里来，恐怕……”他哼笑一声，并没有注意正站在他侧任由他手脚的青年闻言，瞳孔一缩，目光中带上了明显的失落。

“行了，别和我在这里炫耀你的风债了，已婚男人你就收收心吧，对日山好是正经。”明楼知没大事，也就挂了电话。

然而张启山为人嚣桀坦，待日山又数年如一日，所以哪儿会因为儿时尹新月对自己单方面的痴恋而在乎明楼“过于”杯弓蛇影的忠告？

他放下电话，一把捉过刚才被自己摸得满脸通红却仍旧站得笔的小坤泽，笑：“启山哥对你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