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瞬失落，但提到正事他立刻肃下了神，应诺：“是。”

季白去人事填写了表格，抱着一箱发的办公用品走向omega保护科。

omega保护科是彘市特别设置的科室，因为彘市的特殊情况而定。这里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海山接的地方则通往东南亚犯罪猖獗的窝。所以这里在过去相当于一座孤岛，除了发展重工业，最大的产业链居然是“走私贩卖坤泽”。近年来，毒品也逐渐侵袭向这座城市，且有逐步发展成黑白两合谋的趋势……

“嗳，要我说，这些年彘市的安定祥和，一分是靠张——”

季白刚刚推开门，就听到人生生止住的一嗓，他眉峰上挑，咳了一声。

“呦！季队！”办公室里坐在一起叙话的四五个科员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起相迎，有个机灵的立刻接过他手中抱着的纸箱，给他指了张空着的办公桌。

季白谢过，摸香烟递过去，中庸的三位科员都接了，两位同为坤泽的同事却是笑着婉拒。一个胆大些的坤泽：“季队真不愧是坤泽中的英豪，我们刑警的本就不好找人家了，再沾个烟酒，估计贴着钱也得乏人问津。”

季白正低火，闻言用中二指将烟夹下，侧避人吐烟雾：“彘市讲究到这地步？”他有了一久闻不如亲会的觉，“虽然我们是坤泽，但怎么说第一也是男人吧？”

那科员摆摆手：“这您就不懂了，一个地方一个风俗，这儿的坤泽得严。”

“哦？怎么讲。”

“古时候呢因为通不便利，都是中庸与乾元门谋生，坤泽一代代的相互约束，本来就传统。而不知是不是土的原因，这里的坤泽分化率极，人都长得不错，就被人贩盯上了，屡禁不止。所以谁家里的坤泽只要一分化，家里有钱的都会立刻给找人家，像咱们这无依无靠的草才来活呢！”他语气里有一对自己份的自弃。

季白听着心里烦闷的同时，也颇为理解：坤泽自古就因为相貌不俗、擅长育后嗣而成为乾元与中庸争抢的对象，彘市的情况虽然听起来严重，但在全国也不是个案。就算开放如沿海，也不是所有的坤泽都能找到面、平等的工作，更不是所有的坤泽都愿意来工作。放在传统的彘市，演变成这样的情况也不足为奇。他碾灭香烟，看着箱里人事科的同事“贴心”地替自己准备的一盆仙人掌，不觉失笑。他将仙人掌拿来摆在了办公桌上，装作不经意的问：“刚才我来时，你们讨论的张什么……是不是传说中彘市最大的坤泽拐卖团伙的目？”

几个科员对视一，嘶着气哈哈一笑：“啊呀——季队，我们几个满嘴跑火车的，瞧你还当真了！”

可季白偏就是细致谨慎的个，他往桌边一靠，双手在前叠，一双细长的格外好看，组里几个中庸都有些愣了，直到季白眉目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