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满，英俊到天怒人怨，即便不能同常人一样享受节日快乐，却也自有喜乐和抱负在心间。白驹过隙，他已经在不知觉中度过五个平淡普通的新年，回再看，果然是有些太久了。

“给你一个晚上养伤，明天一早我们便发，先去衙门检查尸，然后去那魁屋里再探一探。”尉迟真金忽然朗声笑起来，“为师曾下海抓过龙王，上山擒过鬼王，一个小小的新罗使节被杀，不算大事！十日之内，必然摆平！”

裴东来重重回应他。

还有一句话，刚才就想说却未能张，尉迟垂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松开缰绳，任由自己行走。他低下去，就着裴东来抱住自己腰的姿势，轻轻搂在徒弟肩上。“东来。”他声音鲜有的轻柔，温如细沙。“为师今生今世都会一直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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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尉迟真金自幼习武，师后即大理寺，平生最熟悉的女便是在上的武后。龙王案时，他被燕楼金睿姬的所牵动，在睿姬昏睡时忍不住探两指去碰对方脸颊，谁知睿姬忽然惊醒大叫，尉迟真金作镇定掩饰内心惊惧，慌忙脱走。从此后更是对女人心生畏惧，再不为任何女所动。

他在教育徒弟的过程中从未提起女，不曾想过会与女人扯上关系，如今得知裴东来与金钗在房中独，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即便金钗已死，仍是产生了又妒又恨的复杂心情。金钗同为魁，姿容秀丽大气端庄，即便死仍难掩貌。尉迟之前曾在台惊鸿一瞥，因太过张而未能她的样貌，现下在殓房中验尸才得以仔细观察，暗暗判断她姿不下睿姬。既然自己都曾为睿姬所惑，裴东来对金钗迷恋一时，倒是可以理解了。尉迟想破这一层，方觉稍安，旋却见到裴东来站于一旁，神怔怔地端详金钗尸。

金钗同新罗使节皆是死于利，上伤可见骨，刀刀直戳要害，残忍非常。

她活着时虽然调戏裴东来，同他拌嘴吵架，却不曾过伤害人的坏事，裴东来对她并无敌意，反倒是见丽女神情惊恐死状凄惨，而内心激烈动。他暗下决心，誓要严惩凶手，为自己这位半日报杀之仇。

裴东来心中全是正义的念，没有想到师父心里也已经翻江倒海，无法平静。

一群人又行至天香楼金钗房间。两人在床上毙命，凶手行事净利落，因此房内陈设完好，仅是雕大床上覆盖的红纱帐已经扯落一地，被褥和地面尽是斑斑血迹，昭示着曾经发生的惨案。裴东来虽然陷命案无暇他顾，但忽然回到这个房间，仍是不免想起当日的事，一阵面红耳赤。他觉得尴尬，只简单四查看一下便找了个借离开，自己站去外边街上等着。这行为在尉迟里完全是害怕景生情徒增伤心，心中不快又多一分。

两人死时正在行云雨之事，床上一片凌，房里仍保留着一靡之风。

尉迟从那床上找一个打开的木盒，里边依次陈列了几大小细不等的玉，他拣一来握在手中，上好的羊脂玉质温，手细透意。

他把那玉握在手中仔细查看，唯恐错过线索。

邝照见他神情认真，跟过来一起，但才一见到他手中的事立刻脸大变。

尉迟不明所以，邝照只好红着脸趴在他耳边小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