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照震惊，“但是大人在这之后又被他所伤，他如何能在临死前还能打那么重的一掌？这到底是人是鬼？”裴东来又想起不快的事来，面沉。他用下尖指指俊，语气间不带情，“这事就要问他了。”

邝照听到这里已经皱眉，压着怒气说，“如此危险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毁了还要留着！”俊一阵羞愧，垂着低声解释，“我从小拜在师父门下，他就是奇怪的，又喜给人开颅又喜为自己换手，

“我师父睡了，咱们去旁边说案，不要吵到他。”

“我只是猜……问题大概在这儿了。”

竟然是这样！尉迟真金一沉，坠到枕里。此后邝照再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昨夜虽然神志不清，但发生过的事情都能一一记起，他知裴东来将自己抱起，搂着，地亲吻。他细想，自己虽对这个行为并不抗拒，甚至隐隐到喜，但徒弟亲吻师父，好像总是不对的。但若是说，这个年纪的男孩都会想要同人亲近，与人亲吻，却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了。尉迟真金平生最搞不定女人，觉得女人才是洪猛兽般的可怕，尤其丽女，更易沾惹上麻烦。

他继续说，“我喂那老鼠吃了颗药，本来并没甚么变化，几个时辰后却忽然变得极其狂躁，在笼中上蹿下，我听到动静，还未来得及过去查看，他已经撞坏了笼跑了来。”“你们不要小看这件事情，那老鼠仅有手掌大小，能有多大力气？居然可以撞坏了铁笼逃，我当时心里震惊，一路追了过去，它如发狂一般，打破了一排瓶，撞翻桌椅，甚至啃坏了药柜。我见它破坏力如此，便一阵窃喜，知自己的药成了。”“但接下来的事情就奇怪了，老鼠也是平凡，这样的横冲直撞无异于自残命，很快便全伤痕累累，但它却丝毫不停，即便已经脚步蹒跚，仍然持奔跑力十足，我拦不住它，无法查看发生了什么，只好任由它在房里破坏，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它终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去查看，才发现那老鼠已经全骨皆断，它就这样活生生地把自己撞死了。”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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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大方朗，已经是丽女人里的极品，裴东来同她朋友随意吃了几杯酒，竟然就被抓去大理寺用刑，金钗还丢了命，这不久前才发生的事实，更是验证了尉迟的理论。如果裴东来因为想要同人亲近亲吻，而如邝照所说那样，去外边随意地找丽女人，还不知会招来多大灾难。

所以说，与其说去亲吻些七八糟的女人，倒不如回家来，亲吻师父。

他们三人行至远离卧房的大堂。邝照不再啰嗦，张便直主题，“鬼市里那个怪人的尸我们搬回来了。从他上也没寻到可以证明份的件，不过衣着打扮和侍御史家的人对过，的确是同刺杀侍御史的人一模一样。”

“这名字，确实是据药效起来的。”俊十分惭愧，“我几年前就想要制一能助长功力，增质的药，其间试过许多个方都没能奏效，便也没有执着于此，只是当兴趣，偶尔再尝试。但在去年这时候，我又试一方，找老鼠来试药，却发现起了奇效。”

裴东来冷冷地笑一下，“如果是我要毁他尸，一定是拆了全骨都不够愤，只卸条胳膊废对招有什么意思？他变成那样，都是我师父打的。”

俊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个小瓶摆在桌上，额角渗冷汗，犹豫地说，

尉迟真金想顺了这一，脑中纠结了一整夜的麻终于解开，顿时神清气，似乎连伤都好了几分。

同灾难相比，犯了错又能如何呢？

裴东来小心掩好门，指轻嘴示意大家轻声。

裴东来和邝照把瓶打开，里边仅有几粒毫不起的黑药，看着完全不觉有何特别。

“这到底是什么？”邝照问。“这是我自己置的一药，叫刑天散。”

又该如何？”尉迟问的急，几乎不能承受，必须停下来息几下，“会拥抱、亲吻吗？”“大人您怎么提这些……”邝照大窘，但知尉迟不同于常人，只好解释，“年轻男孩，早晚都会想要同人拥抱亲吻吧。”

他顿了顿，略迟疑地去问裴东来，“他尸残缺不全，可是你……”

“这时我才明白，这药虽然可以增功力，使老鼠拥有走兽般的气力，却也会令服药者受不到痛苦，甚至丧失神智。是决计不能给人吃的。”

“刑天散……”裴东来默念，“刑天断首，仍能挥舞戚。你倒是起得一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