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晴只是跟着－chou－泣。

“所以……让我们一起放下对‘过去’的执念，重新开始好好的生活，好吗？”

贺芷晴接着说，“因为……你本来就没有错。所以，你本不需要跟我歉。”

她不觉得不算，也受不到疼痛了，但是泪……就这样止不住地自己往下掉。

“……”颜直接傻掉了。

替颜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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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芷晴的睛又红了起来。

可她却……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责任，背上了那么重那么重的担。

既然如此，她何不把过去颜的一番行为，正常合理化呢？

颜还是语气如常，只是已经少了平日里的那一份自持和冷静，变得有些虚弱无力起来。

贺芷晴并不想继续跟颜在过去的那件事情死磕下去，因为她知……颜本就在为着过去的那件事情而执着着。

清理了一下缠绕在自己脸颊上糟糟的发丝，胡的摸了摸脸上的泪，言语之间还能够听她因为大哭过而产生的一－chou－一－chou－地声音。

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将凑到颜的耳边，轻柔婉转的声音凝成一阵清风，颜耳中，“我是我父亲惟一的女儿，也是他惟一的继承人。他的一切，不论是他的负债还是资产，都会由我继承。也就是说，你收下的支票……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资产。”

“……”

“……”

“我作为芷颜的母亲，给芷颜更好的生活，难是一件错的事情么？”

颜的呼，静止了。

颜在此刻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孩似的，她躲到了贺芷晴的怀抱里，接受她的温柔和庇护，她伸手抓住她的衣服，大哭起来，“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

以前的时候，很多次……跟她拥抱在一起，大多数都是她被颜抱在怀里。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了。

再加上……那个时候颜的年纪，还是在校学生。

而今天贺芷晴抱着颜的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她的也是这样的柔，瘦弱，窄窄的肩膀，显得格外柔弱，需要被人保护。

“就算……你离开了我和芷颜，我……我也要照顾好她的。”颜支支吾吾起来，说起话来变得语无次，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可是……我没有钱。”

“其实……你不说的话，我可以去问小，我相信她会愿意告诉我的。”

她觉得委屈。

贺芷晴才开说，“我不会原谅你。”

着她说来，只是希望她能够直面过去，不要再逃避下去，一如她自己……跟自己的心胶着着颜喜的人究竟是谁一样。

颜的父母那边是这情况，那么自己的父亲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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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的固执，只会陷绝境。

“……我没有钱。”颜低下，不敢直视贺芷晴的睛，却终于开了，“可是……不可以把芷颜送走的。”

“……”

贺芷晴悄无声息的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就这么放任颜在自己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个时候……”

“或许这么说，你更能明白我的意思？”

事实上，就算颜不说，贺芷晴多少也能够猜到。 [page]

而那笔钱，又是她父亲给的。

颜的，仍旧在贺芷晴的怀里变得僵。

她从颜父母的嘴中得知了当年车祸之后的事情，如果颜要回家的话，芷颜就必须被送走。

那一刻的芷颜，成为了一个手山芋般的存在，只有颜能够接下来，也只有颜会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贺芷晴猛地把颜搂到自己怀里，泪就这样自己堆满了眶，顺着脸颊了下来。

“所以，以后不要再怪自己了。不然的话……我也会责怪自己，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而害你一个人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