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丁没有，对张，她恨还差不多！

气死张老师并不是那个畜牲前夫，张老师又不是没有娘家，相反，张老师的娘家在小县城还很势，那畜牲多闹闹，奈何不了张老师。张老师是被自己搏命生下、一手拉扯大的女儿气死的！

她永远忘不了前年盛夏七月九号，在南方工作的张突然抱着一个婴儿回家，说是她未婚生的，要张老师帮带。张老师问孩爸是谁，张竟说母亲正经嫁了个男人又如何，一世人都是窝废，没资格她的事。张老师羞悲织心脏病发作，就这么撒手去了。

如果张老师没被气死，她虽然上不了中，可以上护校。省护校在县城有个分校，分校长是张老师二嫂的妹妹，她中考又考的好，说好可以走读，不耽搁照顾张老师。

就因为张，全泡汤了！她还得落力讨好张，以求帮着带小孩，不然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去哪儿找工作？她跟着张老师时有学上、没工资。两手空空的她，张家多帮她买张车票回乡下老家，等着她的是像货一样卖给一个男人换彩礼。

她不是天真女孩，很清楚不能在现任雇主面前对前雇主的仇恨，为免被乔若茜看端倪，语带哭腔：“张一个人，恐怕连收尸的都没有。我想去找警察，又害怕……”

乔若茜故作诧异地打断：“她不是有婆家？阿龙的爸爸不？”

李晓蔓哧笑一声，可算找到发：“那畜牲！嘲善的！”

“什么？”乔若茜夸张地低呼：“嘲善男人名扬天下，一等不是东西，张好糊涂！”

李晓蔓恨恨：“可不正是，那妄八是张的大学同学，张昏了上他，跟着他跑到南方，儿生下来，该结婚了吧？不都说嘲善男人是奉成婚。不料阿龙才满月，那畜牲的妈找到张，说她儿的另一个女友生了两个儿，肚里又揣上一个，照b超还是儿，给张三个选择，一是老实二；二是把儿给她家，自己光走人；三是拿笔钱带着阿龙走人。张哪受过这侮辱，差气死！”【注】——气死才好，张是拿了笔钱，带着孩跑回家气死自己的妈！

乔若茜满脸回不过神：“那……后来怎么阿龙又被他带走了？”

李晓蔓一哽，半晌：“不大清楚，或许张要结婚了？嘲善人重男轻女，阿龙跟着他的生父也不差。”——其实她丁不信可怜的阿龙能过上好日，来带走阿龙的并不是他，是生了三个儿、天晓得还会生多少儿女的后妈，嘲善人是生够了才领结婚证。

张扔给她一只傻瓜照相机，命她每周几张阿龙的照片。起初她以为张还是疼孩的，没时间相就看看照片。到阿龙的后妈来抱孩，她才知张经常寄照片给阿龙的爷爷兄弟妹三大姑八大姨，那家终于不顺，又给了张一笔钱，把阿龙抱走。

乔若茜同样不以为然，却一个劲：“是啊，还是跟着亲爹好。哪个男人肯帮别人养孩？我在张的客厅看到她和老板的合影，大概老板着她将阿龙送走。”

李晓蔓没吱声，黑心老板多半不知阿龙的存在，张也不知是老板的第几，不过倒是蛮得，挂了“副总”衔不算，还能介绍人去鞋厂不车间的工作。

乔若茜看李晓蔓不接腔，换了个方向：“嘲善人有钱，张好歹是阿龙的生母，他们不能不。你知阿龙的爸爸叫什么？家里是什么的？”

这事李晓蔓清楚，她不但是张的保姆，还是张的心灵垃圾桶，不开心了，喝醉没人陪了，就会把她喊过去。

乔若茜听罢两闪亮：“嘿嘿，服务业的，太好了！你把姓名、企业写下来，这事给我办，敢不，叫他家好看。”

李晓蔓崇拜地看了她一，坐下来书写，反正是人渣，收拾人渣再开心不过。

乔若茜捧着茶杯呷茶，状似不经意：“阿龙上的托儿所是哪家？也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