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先生停顿了片刻，带厌烦：“或许有大人的默许吧。”然后痛快将“妈妈”的姓名年龄住址工作单位等报。

不过她莫名有些不舒坦，好像被背叛了。荒唐，朋友中兼两三份职的司空见惯，何况阿蔓算不上兼职，顺手拿一个红包罢了。说起来她冷落小助理这么久，其实暗存让李晓蔓主动“生外心”的念，打工族怎么能等着别人来安排工作？一个多月下来，小助理终于上，可喜可贺才对！ [page]

这么想着她神焕发，觉得自己冷落阿蔓是有病。看看时间还没到零，她找卢某的大哥大号码。

乔若茜心的话你曝料已曝到漏底，一边笑：“可不敢害卢叔掉节，我也没兴趣知，撑死了一个市井豆腐块新闻。总之多谢卢叔，但凡卢叔有事吩咐一声，无有不从。我表妹初社会，年少不知事只会瞎闯，有劳卢叔拨一二。”

乔若茜皱了下眉：“小字辈搞搞震？”【注】

卢先生倒冷气，方言都冒来了：“对唔住对唔住！呢个打靶仔陈……”

这一时期大哥大是双向收费，有钱人也不会将号码漫天撒，这会又已经夜，她一拨便通，笑：“打扰卢叔了，我是若茜，你今天在蒙罗莎见的李晓蔓是我表妹……”

嗯，帮小助理当好临时工。以阿蔓的平，不大可能长久呆在自己边，将来另找了工作也还是朋友，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阿呸！这都什么话，是“好朋友无需长相厮守，得空了聚聚”。喳，用不着“得空了”，得来大可室友，没听说过室友必须一样的工作。

工作狂的回电姗姗来迟，是夜李晓蔓都睡着了，正沉在不大安稳的梦中，听到客厅电话铃响，一时都搞不清是梦是真。

便面！

卢先生忙：“应该的。你表妹面薄，今天准是却不过情面被陈记者拉去蒙罗莎的，倒也算警醒，饮料都没喝一，不愧是跟在你边事的。”

乔若茜听她背了卢生的两个衔，又打断：“是个掮客，常为有钱人办些‘小小不言’的事。你打开传真，打到自动，明天或后天我传些资料给你。早休息，挂了。”

卢先生没劳她纠结，又报“妈妈”的家人亲戚abcd，末了抱歉：“你知的，我这行不能没职业守，雇主是谁不便说。”

方便面是她搬过来前乔若茜买的，又刚刚经历呼呼的三月，再不吃浪费。

乔若茜眉打结，一个普通妇女，谁这么大兴致钱雇人寻她的晦气？

乔若茜习惯不时“嗯”一声“哦”一下，李晓蔓不知不觉被调起谈兴，略带委屈地提起那碟冷排，抱怨不能打包带回来吃。

所幸怎么讲她在肚里盘旋了不知多少遍，倒也讲的有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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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中传来“嘟嘟嘟”的断音，李晓蔓一脸茫然：茜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电话铃持之以恒，响到第五下，她终于抓起话筒。

她快手快脚用电杯接了、接上，然后拿起座机拨传呼台。

乔若茜大堵心，打断：“把那个卢生的名片读一下。”

李晓蔓已经能背下来，不用回房间去取。

卢先生嘿嘿笑：“这看怎么说了。就一个吃饱撑的难受的馊主意，红包没多少，经揍的自己买瓶红油，倒是有得赚。”

跟着乔若茜跑新闻时，她领教过那追风赶影节奏，也就从没打扰过，现在不得不打扰，而且最好通个电话。于是她往传呼台留下一句琢磨好的话：“茜，有空时请给我一个电话，大约占用您一刻钟。”

乔若茜打断：“这么说有猫腻？我本是多谢卢叔照顾我表妹。哎，危险指数多？”

乔若茜不帮别人决定，如果李晓蔓不想，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记者行业，是自由度、竞争极的职业，从刚行时的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她有职业病了，早已不会把别人的命运担在自己肩上，何况李晓蔓只是接一个小活。

两人互相捧几句各自挂机，乔若茜抓起笔记本飞快划拉，刚才于某德她没录音、好吧，本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