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行吗？得，人家素质，不玩骂大街。”

乔若茜以为然，这法有可能拆散一个家，巧云再是伪白莲，纪家父有什么错，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个家。最可恨，为什么不雇七情不动的专业人士，竟雇初、多半会受小良心折磨的妹崽，二世祖活脱有病！呃，自己也有病，阿蔓犯得着受这成长教育吗？

奈何已经上了贼船，不得不往下走……其实中断也行，李晓蔓是菜鸟，她可不是好惹的。

犹豫片刻，她决定还是让小助理把憋屈行到底——伤狠了才能教训，反正心只是小良心，多挨几拳。

于是她将李晓蔓坐在椅上，抓起风筒替她发，一边岔开话题：“我读初中时当小记者，前辈来讲座，一通记者使命记者素质，听得我血沸腾雄心万丈，回家大发宏论。赶巧我老爸在外面喝了酒，竖着两只醉教导：‘社会正义不需要你个丫去主持，乖乖听老师的话听领导的话，给老认真学会捧术。’把我气的，气那个长，考大学认定理工不考文科……”

李晓蔓的注意力一举被转移，别看她连续六年获“三好学生”奖，其实和很多女孩一样偏文科，数理化是靠苦读拿分，当下滔滔表示崇拜。

乔若茜难得地羞惭，她也偏文科，如果考文科或许能上金字塔端的大学，考理科，考分数勉能上一本【注】，为免专业太差挑了二大学理系无线电专业。然而兴趣不合就是不合，也就混了张文凭，倒是四年下来和媒打的火。但她毕业时，内地大报大刊仍讲专业对，报社被分去搞排版印刷，她脑袋一昂辞职南下，混成浪记者。

往事太悲，她一翻转到教训小助理的正轨：“不哪行，脑袋都要清醒。我爸说的是金玉良言，世间灰地带太多了，哪来许多黑是黑白是白，咱们呆过的鞋厂属极端，去祖三角走走，多的是老板睡地板，不是和员工同甘共苦，是比员工还辛苦，成了平均寿命最短群！扯远了，对你来说，拿谁的钱替谁活才是正……”

李晓蔓渐渐放松下来，很没职业德地将雇主的安排连锅倒。

乔若茜眉打结，二世祖的脑回路是奇妙，大概玩到脱线自会有人帮收烂摊。

她觉得自己应该盯着些，没准还能从中捞好。话说她把自己卖给商报三个月，自认大掉价，必须堤内损失堤外补、直接奔钱捞一把，目标十万，实现不了三万五万也成。

你问为什么打折打这么大？她潜意识中是挣笔钱养阿蔓，明年十月李晓蔓成年，一年半的时间有三五万也够，小助理又不贵。

对未成年的傻妞理当保护，乔若茜开动脑了一堆主意，心是减少和“妈妈”见面次数，通过别的方式表达慕孺之情。跟卢生讨价还价的理由充分：一个心理素质、演技都不过关的新手，和目标对象接过多容易馅。

为此她亲自刀、呃，是由她述、李晓蔓敲字写了一份计划书，再加一卦集合忐忑加求情、保证加诉苦、加卖乖的信，一并打印来。然后由李晓蔓署上名，发到她才知的卢生传真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