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宽容，改革开放以来犯罪率居不下。”

学苦笑：“当年我们省绑卖妇女现象消失，主要是籍理严格。籍将人们控制在本地，无论城里人还是乡下人，外都要持证明介绍信，否则会被当成敌特分抓起来，那年代他们能盯上的也只有下放到农村的女知青。那次横扫后，我们省建了好些知青农场，除了没事的平原地区，山区都是将知青往农场安排。”

于莉忙问：“后来平原地区没问题？”

学摇：“都说了籍理严格，山里人不来，平原的不去，怎么贩卖妇女？而且平原地区换亲常见，却不像山村有绑架妇女买卖的习俗。这是地理条件造成的，绑架人贩卖从古到今都是犯法，平原不像山里，藏人有难度。平原也容易理，敢绑架妇孺，古代官府就能杀一儆百，形成不了习俗。” [page]

于莉：“平原地区比山区发达，更文明。”

学淡笑：“看怎么说了。乡下重男轻女，女孩夭折率都，男女比例严重不平衡。那一时期，无论平原还是山区‘共妻’情况都有，打老婆更是家常便饭，乡下女人活得很惨。只不过这些事压在低层，黑暗压在最低层，影响不到城市。现在发展经济，需要大量用工，势必要将农民从土地上解放来，而山民城市后，买媳妇的观念不会这么快改变，民谚有‘买来的媳妇买来的驴，任我打来任我骑’。数千年形成的恶习，一时半会哪能改变？又因现在人员自由动，客观上为绑架、买卖妇女提供了便利。”

于莉沉默片刻，恨声：“贫穷导致愚昧！但也不能因为他们愚昧便网开一面，受害者怎么说？一人受害，毁掉的是一个家……”

学皱眉：“不能把一切归于贫穷，他们真的赤贫，拿什么买媳妇？山有山珍，我们这个省整落后，山老林反倒比一些平原农村，山民需要用钱的地方少，有贫困山区补助，冬衣都不用买，年年都有捐赠，粮不用买农不用买，还不用税粮。他们卖菜卖山货赚的钱基本存着，现在山珍在大中城市能卖价。你再想想x东地区，他们穷吗？遍地石油大亨，社会福利那么，女人却活得不像人。我看主要是传统习俗、传统观念导致的，没那么容易改变。”

于莉怒击案：“那就暴力改变！没理由文明迁就愚昧残忍！改革开放已经十多年！”

学笑：“我从神上表示支持。可以睡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加班，上过年了都不得安。”

于莉横了她一：“别以为事不关己可以挂起！你们省不只贩卖妇女现象严重，还有绑卖儿童，你生的是儿就安全？山里没儿的人家很乐意买男孩。”

学脸沉下来，哪有这么咒人的！又不好发脾气，当下淡淡：“我不过是zf普通工作人员，怎么办看上级决定。反正，长此以往肯定不行，一切依法办事嘛。”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犯罪率居不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本卷只将各方看法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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