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你这么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温凉一边嘀咕，一边抱着猫小心翼翼地坐到唐曜昀对面，“心情这么差，江清远惹你生气了？”

温凉僵了僵，尽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回话：“那我也”

“骗谁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兴的时候。”自觉被敷衍了，温凉憋气地嘟囔着，随后又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看着唐曜昀的神上就变了，“我听说最近江家在施压，他是不是跟你提那个事了？”

“也就是一般差。”

沉默了半晌，林湘芙才不甘心地最后问上一句：“真的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关系。”

唐曜昀：“”

“我知你没必要江清远的死活，所以那次我也认真劝过你好好考虑跟他分手的事，你那时候是打算跟他好好相下去的不是吗？”她近乎哀求地说，“他那么喜你，看到你的时候睛都像在发光一样，而且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有他在江家也不能你们什么的，有什么错只要你说来他一定愿意改的，你不要跟他这样闹好不好？他的神状况真的不能承受这打击。”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肯定，温凉脸上立刻了愤怒的神情，把猫放到沙发上后就气冲冲地站起来，一副上就要去找人打一架的模样，却被唐曜昀下一句话给止住脚步：“我要去德国。”

唐曜昀倒也没否认：“客观来说这不是什么提不得的事，我不喜不代表别人也必须不喜。”

这烟还没有烧到一半，他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懒洋洋抬望去，视线笔直地对上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猫。

“你在什么？”他难以理解地盯住抱着一只猫挡着脸的温凉，不由得怀疑两个人之间的代沟什么时候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在门被关上之后，唐曜昀也不再保持端坐的姿态，卸下力气任由自己倒在沙发的靠背上，上第二香烟，在尼古丁的气味中闭着睛，既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又像是放空了脑什么都没有想。

那只小猫不知是从谁那借来的，此时被温凉用作挡箭牌似的举在面前，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睛无辜地望着唐曜昀，发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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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芙沉默着调整了一下心情，觉稍微冷静一些了之后，才再次开，以略显缓慢的节奏叙述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你知，我、齐然和江清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其中很大一分是家族合作的原因，但我们也的确是朋友——虽然说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江清远有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来看。但不怎么说，我不能看着他把自己毁了，他太会伪装自己了，所以他家里本没有看来他的情况越来越差，有一次我甚至不小心看见他在跟自己手里的酒杯讲话，不是自言自语，是真的像在行对话一样。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正是有一件明星楼的事件闹得纷纷扬扬，‘他们’就讨论着人从掉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时候会有什么觉。”

安静地听着林湘芙的诉说，唐曜昀一直等到她把想说的全都说完，才将快要烧到手指的烟灭在烟灰缸里，回答：“我会尽快考虑清楚，半个月之内，如果我得的结论是我们适合在一起就会回来，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就去找其他的医生。”

“你的智力总能超我的想象。”

尴尬地从小猫背后探半张脸，温凉一个极为僵的笑容：“这不是看你再生气也不会对动发火嘛。”所以就想着抱只猫挡一挡，大概就不会挨骂了。

“也许我看起来不像那格，但实际上我从小到大真的很怕江清远，一也不敢惹他，因为我亲看见过他发起火来有多恐怖。我们曾经一起去另一个孩家里客，那孩的父亲是个瘾君，那次刚好碰上他毒后神紊，一门追着我们就打，江清远被他用椅砸断了一只胳膊，然后我就睁睁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拎起一个酒瓶，把那个人砸得破血，当场就死过去了，那时候他也才十一岁啊。”

像是被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林湘芙长长地叹一气，没有再说任何话，只默默地从沙发上站起，转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激动了。”

“我不能跟任何人说，齐然就像我们的弟弟一样，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跟着一起担心。那时候找上你也是实在无计可施了，我听人说有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两年前回国了，就死当活医来委托你，当时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到这个地步。”她神情恹恹，看起来疲惫极了，“那时候我觉得你太厉害了，简直像是神一样，竟然能改变那么可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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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