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活着，整个人神度绷着。哪里像现在，都渐渐颓废了。这一次，一来，他们也算误打误撞，因为我一知鸦片，当时脑海就真空白了一下。”

包勉掏自己的手绢，给贾珍汗，边听人继续诉说。

“这鸦片在我们和平时代，还是个噩梦一样的词汇。每年都有不少缉、毒警察因此而亡。而且到了末日，这更是怯弱着堕落的忘忧神药。”

微风拂而来，哪怕节后的风依旧带着冷意。但到底是天来了，这风的风向不一样了。

“你不是还让蓉儿他们念过，冬天过去了，天还会远吗？”包勉拍拍贾珍的后背，柔声：“回大地，意味着新生。我已经写了奏本，走驿站京。”

包勉沉声：“虽然证据还不够足，但我选择相信你。你很少有失态的时候。”

“谢谢。”贾珍闻言，觉自己好像又更一了。

“如果因为这件事我暴了来历，我觉得也不亏。”贾珍嘴角着一抹笑，稍稍一仰，看向夜空，“哪怕我再自私自利想要活着，可有些事，怪我三观形成太早。”

就像他接了寻粮的单。

说完，贾珍咙一咽，侧眸看了包勉，难得害羞一次，小心翼翼：“可以亲脸一下吗？”

“…………”包勉叹气，他家媳妇日也撩夜也撩，无时无刻都见针，而且理直气壮的，让人想拒绝也于心不忍。

包勉四瞄了一，再一次确定自己清场，屏退过左右了，便连向来神鬼没的听风，他都安排去打探消息了。

于是，包勉呼一气，然后，故作平静，“就一下，不许那……那次一样。而且，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讨论公务的。”

贾珍难得从顺如一回，只在包勉左脸亲了一下。就一下，觉自己心理都像了蜂一般，甜到心理。

难得气氛如此好，贾珍拉着包勉脆席地而坐，着风，说着心心念念的公务，“你脑好，算算苏行一行到达京城了没有。我想写信，问问他。海商游走的地方多，对于这鸦片的事情知晓的没准比我们多。”

包勉看着难得正经模样的贾珍，还有些不太适应。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都被人环住，就差坐在对方大上了，又开始脸红了。

好半晌才找回了神智，包勉想想，总觉得情况不太乐观：“昔年赦老贡献了苏海王的遗书，我也阅过一遍。苏海王几乎事无细提及了他称霸海洋的一生，但除却罂、粟、海外，便再无其他描写。当然，若是近些年栽培植的，也有可能。”

“又消息不共享。”贾珍忍不住话语带了一分怨念，“我也知有些事情是保密，机密的。级别不一样，获取的消息内容也不同。但当今完完全全把我排斥在外，这也太伤人了！”

东北之行，就罢了。掌控消息的宋学慈，蒋舟，在他老人家里是靠谱。但从东北回来后，他总靠谱一些了，雅片不分给他，他还没收到过任何的消息，就有排挤人了。现在苏海王的遗书，都不带他玩。

“莫气莫气。我看苏海王遗书是你在东北的时候。”包勉急声解释：“当今也是因你们一封封的奏报传过来，又据闻双皇间聊过一些事情。当今屡次提及什么大格局，大海洋的。让我们这些朝臣看看能不能从中借鉴些经验，启发灵。”

“去年雅片没有外。上贡的都用于因东北伤残的密探上了。这事，你去问听风他们，都是可查的。故而，我先前听你提及便觉有些不对。若真青楼传开来，听风定然要上报的。”

“而且，你也真莫气。我总觉得当今把你当后辈似的，跟蒋统领一般。有些事，在他心理评定为大人的事，便不会让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