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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姿扣着迟的手指，夜灯下垂着睫：“她是自杀的。”

后来她们又说了很多，直到倦意来袭，迟钻顾宁姿怀里，睡意朦胧间，顾宁姿在她耳边说：“生日快乐。”

顾宁姿笑了，笑容发自内心，直达底。

“……”

“明后天，再说吧。”

顾宁姿：“那天是我妈的忌日。” [page]

这个生日，顾宁姿给她煮了一碗味并不怎样的长寿面，迟连汤都喝光了。

汤斯茹已经接通了，顾宁姿以神示意迟稍等片刻。

汤斯茹大概是在问顾宁姿的行踪，迟听见顾宁姿说：“没在家。”

“会的吧”，顾宁姿说，“在你真的厌倦我时。”

“我的父母，他们从很早前就相看生厌，两地分居。我妈迷上了她的课业教授，可是那个人在他们的事情被到我爸面前后，就再也没有现过。”

总觉得顾宁姿是话里有话，迟的脸熟透了，难为情地摸了摸耳垂，问她：“去哪儿玩？”

顾宁姿抬着眉梢：“喝一杯？”

顾宁姿说：“你啊，明明是这么聪明的人……”

迟呼一顿，静静听她说。

汤斯茹极少有这么锲而不舍的时候，顾宁姿移去沙发坐下，回拨过去。迟从沙发前走过，顾宁姿把她拉来自己边，说：“一会儿我们——有事？”

迟的眶又变得漉漉的，她不停地亲吻顾宁姿的眉心：“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对不起，顾宁姿，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拒绝了你。”

吻到后来，顾宁姿扶住迟的腰，气息不顺地下暂停：“去玩吧，……不然不去了。”

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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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想笑，心里又酸酸涩涩地疼。

第二天，迟睡到自然醒，顾宁姿没在边，厨房里传来声响。

“零过很久了，睡吧。”顾宁姿了怀抱，细密的轻吻，落在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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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这是在揶揄她昨天喝了酒酿都薄醉吗？

“……”

“后来我生了。我妈等了十几年，等来那个人早就离世的消失，她连一天都没能多撑。顾家和承家涉了几次，上一个冬天，她的骨灰才正式迁回云城。……后面的你都知了，我去了一中，遇见你。”

“不去，你们玩儿吧。”

顾宁姿的后背渐渐压在沙发背上，迟半伏在她上，搂住她的脖颈，越吻越投。

“……零了吗？”迟抖动，她挣扎着想睁开。

迟：“……对不起。”

迟带着哭音问：“我们会分开吗？”

的却是傻事。

“我喜你。”她不再吝啬，呢喃着：“很喜很喜。”

不过“喝一杯”这三个字倒真的给了顾宁姿一些灵，她问迟：“要去箭么？”

仅仅因为这句话，顾宁姿就表现了极大的满足，迟既难过又心酸，忍不住低轻吻她。

茹了，在车上，你们都穿黑衣，发生什么了吗？”迟问顾宁姿。

迟猜顾宁姿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回家，她说：“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顾宁姿的表述中，完全省略了她自己的主观受，迟却一直记得顾妙言说过的话，妈妈离世后，顾宁姿的神状态差到一度要靠药来维持。

那之后，顾宁姿才想起躺在手机里的汤斯茹那7个未接来电，时间从昨天傍晚开始，断断续续到夜。

迟走过去，隔着玻璃移门，她看见顾宁姿站在灶前的影。锅里的咕噜咕噜翻着，顾宁姿空瞄手机，一边盯屏幕，一边念念有词，取来面条下锅。

通话结束，顾宁姿丢开手机，仰望着迟：“有想去的地方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