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记为明台挑了许多，明楼问他有没有喜的，他才说喜那一一的筒炮。老板摊着手说只剩两了，明楼就又买了些大的放在地上的那筒炮，安阿诚说：“那个卖光了，下次我们早来买，这个也好看，虽然不能抓在手上，但是样多。你看好不好？”

“炮都放完了吧？这下你也没的玩了。”明楼接着。

“真的？那我先去看看！”

阿诚数着四十发放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心想其实方才应当只给明台一支，自己也留一支。他瞧着抓在手里往外放确实好玩，每一次放去时，那炮筒都因着冲力往后冲，他想摸摸看，但看明台放得兴，又无论如何不好意思要回来，只盯着他放，自己在后拍手，倒也算开心。放完四十发，两个孩才转过来瞧见明楼。他正背着手站在那边，表情严肃。明台反应快，皱了脸要装哭，只听明楼：“别装了，大过年的当我愿意训你，下次看你还不得住手。”

“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快乐。”明楼故意把筒炮举不给他够到。

其实这些筒炮是明楼后来又折回去买的。他想着给明台买了那么多，阿诚只挑了两支，实在厚此薄彼，便第二天又折回去加钱叫老板赶制了十，本来老板都打算关门歇业了，被他好说歹说才肯又开工。他买回来没告诉阿诚，想着过年等他放完了，大睛眨眨要哭的时候再给他。谁知明台先放完了自己的，阿诚又把自己

“错哪儿了？”

“你哪里变来的！”阿诚本来正憋着泪，看见这些玩意，又禁不住破涕为笑，上去抱着明楼的手，扬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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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新年快乐！”阿诚抓着他的大衣，着去够。

他对甩炮没兴趣，他想玩那抓在手上的烟。晚上抓在手上，一杆前往前冒火，一共二十发，有红有绿，好看极了。明楼了一支给明台玩，也给他了一支，但是他没敢接，怕桂姨说他没规矩。

“不过你把你的筒炮都给明台了，这大哥要表扬你，能分享自己喜的东西，总是很不容易的。”他摸摸阿诚的，变戏法一样从后变一把筒炮来，“算我奖励给你的。”

“大哥你肯定有法术！”阿诚摸到实实在在的筒炮，不疑有他。

“对，我有法术。”明楼使劲。

“你不许他今天有炮玩，但我把我的给他了。”阿诚，但又不想挨训，就迟疑着为自己解释，“他太惨啦，对面何家的都欺负到上来了，在我们门玩……我就借他玩玩……”

“现在放。”阿诚也怕夜长梦多，左右天也暗下来了，现在放正好。

“我就不。”

“下次肯定得住。”明台眨了眨睛，“大呢？在屋里呀？”

其实没等到年夜，明台就把炮仗都放完了，明楼说要教训他，叫他知不是什么东西都予取予求的，决不给他再买了，于是明台只能大年三十可怜地盯着对面何家的小孩儿放炮仗。看他坐台阶上叹了半天的气，阿诚心疼他，趁着大哥不注意，把自己那两筒炮送给他。明台兴采烈地起来，拿着筒炮去央李叔给他，阿诚也一溜小跑跟去瞧他放。一共四十发，一发绿的间隔着一发红的，都远远地落到结了冰的池塘上。明台贪玩，故意把筒炮对着冰面，叫烟在冰面上炸开，可惜火星遇就熄了，不能像之前有保护层的雷炮一样炸来。

“变来的，哪能告诉你？”明楼故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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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样都好。阿诚从明楼手里接过一大袋爆竹要替他拎，明楼只怕这东西不安全，又拗不过他，只好一人拎了袋一边往回走。

阿诚真情实地叹了一气。这几天，每天看着明台玩，他也想把自己的筒炮拿来放，但是又想着到大年夜的时候放，似乎那样才好看，才有过年的意思，就一直忍着，末了自己又一发没放到。被明楼这么一说，越发觉得委屈起来，难过得要命，又觉得是自找的，万万没理由哭。

“给你礼呢，去看看吧，明堂哥今年送你一份大礼。”

“好了，给你。”明楼不再逗他，“你要现在放，还是我们吃过晚饭再来放？”

“下次如果我说不能的事情……”

“你教我好不好？”

目送明台跑回去，明楼故意板着脸叫站得离他远远的阿诚过来。磨蹭了好久，阿诚只好挪过去，叹了一气，垂下脑袋认错：“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