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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没有动静,明楼更是立即就醒了,见床上没人,鞋也没穿到
找,最后把他又提拎回来。待得他病好后,也没有搬回去,只说要耳提面命。明楼却也不敢提,自己是怕他再生病,被医生骂“若是早
送来也不用受罪挨那一针”。
一晃几个月,汇演成功得很,明镜特意替已经上学的阿诚和明台请了假,一并带去看了,两个小家伙在下面恨不能脱了鞋
连脚也用上。明楼扮相俊
,演先知再合适也没有,不过阿诚却也不得不承认邝立新被叫
戏疯
是有理由的。画足了全
的妆,漂亮得叫满场的彩灯都失了颜
。
段轻盈,台词也念得好。阿诚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是随着他的舞蹈和台词,忍不住也被牵引着
情,恨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双舞蹈的赤足。落幕后,他
到十分失落,说不
为什么。整
戏就断在那里,不问前因后果,只断在他捧着明楼的
,时间空间都凝滞在这里。大约是考虑到家长的情绪和学校的反应,这
戏最后没有像剧本里那样吻上已经冰冷的双
,而是捧住他的脸就落了幕。
演
完,大家合照,明楼他们要去毕业吃饭。明镜嘱咐他们少喝些,明楼却摆摆手
:“怎么可能少喝?左右摸得到回家的门就是了。”
喝到后来,只觉得是夸下海
。明楼之前请了蔡先生来
演讲,大家如今要各奔东西了,却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的演讲来,一个个酒也喝个没有数,仿佛喝醉了,便不去想这国家和自己的未来。邝立新问明楼有什么打算,明楼只说要考学,等北大招生了要去北京,不过南京也想着要报,毕竟离家近。阿诚刚上学,他就是学习再忙也想去接他,怕叫他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要难过。
“你呢?你肯定要去南京了……国立的话剧社是全国有名的。”
“我可不知
。”
“谁能拦得住你?”明楼笑了,“不叫你演戏,你就
起来要打人了。”
“我可不知
自己还能不能接着学戏剧去。”丹凤
垂下来,红得像是妆还没卸
净。
明楼虽然半醉了,但还记得他同自己说过家里的变故,便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叫他宽心:“伯父会好起来的。”
“那是自然。”他抬起
来笑笑,“将来有机会,我还想去百老汇呢。”
“好啊,我去给你捧场。”
“捧场怎么够,明大少爷要包场才有诚意啊!”
“好!我包场去看你演
。”
“说好了?”
“说好了。”邝立新笑了,“你别忘才是。”
第05章
明楼本来存了去考北大的心思,快到天津的时候,吴佩孚同张作霖打了起来。上海各
消息都有,明镜担心,急电叫他回去,不要学没上成,送掉命去。又说国立也好,离家近。明楼架不住她劝说,就又一路风尘仆仆地回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