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我们？”

“我瞧见他想亲你。”

“是。”明楼，“他是喜我吧。”

“你喜他？”

“作为朋友，是。作为人，你看我有亲他么？”

阿诚摇摇。

“是啦，你喜一个人，自然想去抱抱他，亲亲他，无可厚非。你喜的人，有可能喜你，也有可能不喜你，你如果真喜他，得尊重他的意思。你方才瞧见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是个男的，你也是个男的。”阿诚皱了一张脸，“这不对。”

明楼想了想，从床取了那本童话，：“记得我之前讲的夜莺和玫瑰么？”

“恩。”

“你喜那个故事么？”

阿诚想了想，摇摇，又。明楼不由地笑：“又摇，什么意思？”

“喜又不喜。”阿诚，“喜夜莺，不喜结局。”

“我也喜夜莺，结局——我也喜。教授的女儿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珠宝华服是的，将玫瑰丢在沟里。谁知他们才是最丑的。这世上大家都认可的观，有时候未必是对的。就像写这故事的人，他有妻，但他也有一个男的人。”

“有了妻，再去旁人，这可不对。”

“是啦。这是他的错。”明楼，“我只想说，每一都有他生发的可能。本不存在对错，当然我们的行为是有对错的。去一个人，他可能是个男人，可能是个女人，这情本是没有错的。”

这话已经说得了，阿诚似懂非懂地，想了想又：“但行为有？什么意思……就是说，谁都行，但……”

“但要尊重对方的意思，也要为他，为旁人考虑。本是很好的事情，但最后伤害到了人，就得不偿失了。明白了？”

“明白了。大哥晚安。”

“晚安。”

第0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