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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忘记了。”
阿诚被抓了错
,又不好意思起来,只黏着明楼
:“我就是一时间忘了,其实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犹豫片刻又
:“可你说什么,我总还觉得是对的,说不上什么阿意曲从。是我读书太少了么?”
“兴许是,也兴许是你思考得少了。”明楼严肃而温和
,“哪有人说什么
什么全是对的,你不去自己好好想,当然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不
不顾地觉得别人怎样都对,哪怕折辱你,伤害你,或者他折辱旁人,伤害旁人,抑或
其他有违你的本心良知的事情,你若还是觉得他都是对的,那也算不得
人以德,便是落
人以姑息,是细人之
。细人之
,还算作
么?我这里倒觉得不过是
念了,满足自己所谓的在
人的心思,也不必给他找个那样好的名字,也是自私罢了。”
他这话不知不觉说得很重,阿诚松开他胳膊,不再黏着他,认真想了很久,才老老实实
:“我晓得了。”
他老实起来,明楼又觉得自己学究气太重,把话说得太重,就摸摸他的
:“所以明台如果有什么错
,你
人以德,总要纠正才对,不必顾忌什么,他如果找大
告状,你可以来找我呀。”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阿诚也早熟悉他的心思同习惯了。他知
明楼这样说是缓和忽然严肃起来的气氛,便顺
推舟笑
:“我教训他,他早就不敢同大
告状了,你也太小瞧我。”
“好好好,算我小瞧你。”明楼笑
,“看来不等你上大学,我就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等我上大学,你估计都
了老教授,也未必会对我刮目相看。”
“教授便罢了,怎么还老教授?”明大少爷不服,“我像是个教书样
么?”
“怎么不像?”阿诚摇
晃脑地学起他来,“君
人以德,这不仅像个古板教授,还像个老古板私塾先生。”
“哈,你记得你之前划得那句‘相见无杂言,但
桑麻长’么?哪天你回去
地,我就去乡下开个小学,当小学教师,教我们大家的小孩儿,把那些同学朋友的小孩
都拉过来到我班上念书,哪个爹当年得罪我,我就罚他小孩
抄书。”
“教我就有耐心,教我儿
就罚抄书?真是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谁叫他爸爸说我古板也算了,还说我是个老古板,你说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明楼笑盈盈地看向他。阿诚又不说话了。他
下可不是完全同意了明楼的意思,只是他同明楼打嘴仗,从来也不曾真正赢过。他也困了,船随着海上的波浪轻轻地翻涌,叫他的睡意也翻涌起来,最后靠着明楼睡着了。
明楼见他睡着了,忽然觉得阿诚说得有
理。古不古板另说,他确实是个当教授的材料:自己越说越兴奋,学生越听越困倦。心里想着以后他若是真当了教授,肯定也不像他学校某些教授那样,签到不算还要
名,课前一次课后一次,上课无聊又不许学生睡觉。真要睡了,也便如阿诚这样安安静静睡了,不是也很好?人生长得很,其实有许多时间学习,趁着年轻时候,
一个极长极
的梦也是很好的。
第12章
与那位先生约了早茶,以示礼貌,明楼带阿诚早去了片刻。阿诚盯着墙上挂着的小木牌,
都快
下来了,只是人还没到,明楼不让
。
“那位先生什么时候到呀?”阿诚第五次把目光从萝卜糕上移开,扭
看着明楼。
“怎么了?”
“我好肚饿啦,大佬!”才过来两天,阿诚已经学了许多广东话,动不动就说几句,明楼都听不懂,他越是听不懂阿诚就学得越起劲,仿佛下定决心要在这方面胜过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