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目送他气鼓鼓地上去，心里觉得好笑。把那瓶又拿来，了一在指上。指在鼻尖轻轻地晃动，那气味便透了鼻腔。

门前你说了三四遍，我能记不得么？”明台摆摆手，“我以为你不回来，在外吃过了。”

明楼如果想从别人手上拿个什么东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握得住的了。

上次见到阿诚的时候，他上有一茶的气味，很。问起来，原来是帮老师丈夫的店送了些，沾了许多茶香味。更多的时候，他上是一生人勿的气息。明楼对香不如他，但闻一檀香和中药味，到最后才有些许带着烟火气的味。跟甜香是八竿达不到一起，然而在前的对比下，让人觉甜味来，仿佛是生活里最寻常的也最难得的气味。寻常的是，太平岁月里当有这样的烟火气。难得的是，如今其实并没有多少这样的太平日了。

举手钳住明台的胳膊，三分力都不用，就叫他求饶服，乖乖奉上。明楼把玩着这个瓶，打开盖，凑近一闻，果然是那个味。

“不给！”明台得意，“他给我的。我的！”

然后就想起自己曾经问明楼的，杀一人救万人和杀千万人一样有罪的事，没想到竟在他的上要印证了。这支香，他原先在标签上写的solitude（孤独），因着这是他为了在明楼前面掩盖自己暗夜行踪而调的。然而明楼说是希望，也无不可。这是他的孤独，是他们这些人的孤独，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我的。”明台调，“别人送我的。”

这香阿诚很久没有用了——当然，他也说不好，他其实有些日，没有见过阿诚了。

他觉得有趣，便问了这香的名。阿诚只说觉得特别，还没起名字，又说这香他调着玩的，估计也没人买，所以叫明楼随便起一个。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许多年[page]

他有时候几乎闻不到自己上的硝烟味了。

“哦！我从阿诚哥那儿顺来……他给我的。”明台摸那个小瓶，在他大哥面前嘚瑟起来。

第一个冲他脑里的是“孤独”。然而他觉着这个词说来，倒叫他们之间有些尴尬，又总被最后一缕说不上是甜香的气味萦绕于心，便说可叫“希望”。

“给我瞧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这支香放回去，他了旁的几支，发现居然都在，也不知明台到底拿了哪支走。关上柜门他才觉不对。

明楼的眉扬了起来。

如今这瓶希望正握在阿诚的手里。这香味很重，同他上的硝烟味混合起来，形成一极为孤独苦涩的暗夜之香。然而他无法掩盖尾调的火药味，这是他上带着的。从他握枪的第一天起，就挥之不去的气味。这是他执行第一次任务，杀第一个人的罪愆的烙印，也是他的军功章。

“你的你的。”明小少爷一跺脚跑上楼去收拾东西。抠门！你倒腾白银赚了多少钱！克扣我一瓶香！回去就和大告状！收拾你！下次再去搜刮阿诚哥！

“喂喂！那是我的！”明台伸手去夺。

明楼扭过看了他一。

“我听说你的法语考试结果不理想。”明楼把盖旋好，“多些心思在学习上吧。”说着便把瓶收怀里。

“没事儿，我随便找东西吃。”明楼在他边的沙发上坐下，忽然闻到一熟悉的气味，满肚疑惑，嘴上却淡淡：“什么味，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