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谁拿你当仆人了！”明楼听着这话不对，立即喝止了。

这个人，原本就是从到尾都知桂姨要回来的。

“哪里，只是最近乡下确实不好过，我听说许多农民离失所，日也是真的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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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渴，却只有一个杯，明楼将自己的那一杯推给他，他也不介意，了饮了。

“所以来仰仗弟弟不是？你现下在那明长官麾下，那是个大官呀……”

“谢你？”阿诚缓过气来，扬起了眉，“说不准我乐意呢？”

“过来坐吧，阿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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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他们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也不是不能帮一把。只是我瞧着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他又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真要靠咱们接济？”

他晓得这件事得不妥，就任阿诚发了一通火，由他骂几句，明日一家人坐下来再谈怎么，总不好除夕夜里攒着火守岁。

“忙里偷闲罢了。”明楼额，“难得轻松啊。大被苏医生拖去挑料了，总算不跟我唠叨了。”

第08章

明楼想了想：“他倒也不算说谎，你想想我们最后怎么把统税凑够的？”

早先大同他说的时候，他本就不赞成。明家不缺钱，给些钱在乡下打发了也不是什么要的，何必回明家来。谁料她大年夜里回来，确实不好赶一个老人家到街上去。只是这么一留，怕是要留下来了。

撂了一通狠话开车回家，见明楼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报纸。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想你能理好。”

坐在他边上的沙发上，看着明楼惬意地中西合璧，芝麻酥伯爵茶，忍不住笑：“你这又下午茶喝开了？”

“大哥，我回来了。”阿诚带上门。

门被敲响的时候，明楼就晓得，他是真的生气了。

“上海不是好待的。”

“他已经走了么？”

“不知。随他去吧。上海不好待，他就是想留下也待不久。”阿诚摇摇，“说什么乡下过不下去了，要来投靠我。真是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恩。”

“你居然敢说大唠叨，等她回来，我要告状。”阿诚伸手把明楼嘴角的一颗芝麻给拂去了。

一茶呛在嗓里，瞪了明楼一。明楼伸手去顺他的气，抚着他的背，笑：“我给你挡回去了，你怎么谢我？”

“你懂什么？”阿诚听他一一个弟弟，心烦得很，呵斥，“我不过是寄人篱下，没那么大本事。你趁早离开，我还能给你路费，如果执意留在上海，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好弟弟，你如今有了息，就不能帮哥哥一把？如今这乡下的日是万万过不下去了，地也不来了。”

谁料他越说越激动，噌得就站了起来，劈就是一句“当然，你们也不用考虑我的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嘛！”

“不敢。”阿诚挑挑拣拣，拈了一个榛仁的，丢嘴里混，又顿了顿，咽下去：“对了，我四哥来了上海，想从我这里讨好。我给了他钱，叫他走了。”

“阿诚哥，大少爷叫你呢。”

大年夜的，丢下胡琴跑上楼去，忽然想起明楼这一日的话，总算明白他为何明明瞧不上那四哥的人品，却又旁敲侧击地说乡下日不好过。

海。

“怪我咯？”

“她说等明台回来，要给明台说门亲事，早成家立业。又说我嘛，她是不了了，可不能带坏你，要顺便也给你说一门。”

杀人诛心为上。可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