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78(3/3)

在大脑中已经没有生长的余地了。阿诚像是长在他血中的骨,他像是活在阿诚骨间的脉,即使被炸得粉碎骨,也无法将他们生长在一起的回忆和生命剥离开。

邮的时候,他们大队里养了许多的鸭。在校无非是那几件事,回到家来谁也不提。邮离北京太远了,又只知他们是一把年纪还想着支援农村建设的老革命,大家待他们其实还不错,虽然挣不了几个工分,但也算平静。

他们不读报纸,也无报纸可读。邮的地方话同上海不一样,一开始连广播也听不太懂。后来能听懂了,也无甚趣味。只一桩趣事,就是关起门来比谁的记好。两人都是童功,背起诗书来十分顺畅。偶有几句磕绊,便算是输了。输了要罚洗衣服。

那天阿诚卡了一句,被明楼取笑,气得下床去,抓了污衣篮,往里丢了一块皂角就走。明楼连鞋也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追去了。

来才望见他们洗衣服的地方长起了几棵野柳。暮里,杨柳依依,遮不住炊烟。鹭鸶从芦苇丛里飞来,然后背负着暮隐没在更的芦苇里。

就这样扶着门框闭上睛,关不住一行清泪。

河畔林边,他们曾经心心念念的家园,和心心念念的人。

无法言语,无可言语。

他们的家园在这样一片疯狂的底下依旧丽,也正是这样的丽叫人沉痛。

七七年末才得以回南京。

说来也很奇怪,不知阿诚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位姓韩的同志,说是留了书信和材料给他。他同明楼用的是化名,也不知那位韩同志到底怎样得知他们的份的。那位韩同志是自我了断的,留下的东西组织都没收了,这些是托了十分信任的人才能通知到他们这里。

地方在六楼,电梯坏了,明楼就站在楼下等他,阿诚自己上去拿。

名字他不熟,韩之仪这名字他是听也没听过的。解放后在南京币厂里事,同他也没有什么集的。

拆了书信才发现确实是个熟人。

说实话,那也算不得什么书信了,最多是个条,或者叫绝笔。

青瓷:

我这辈没有算不清的账。我晓得你们是有能耐的,而我也太过弱了。只能托信得过的人把材料给你们,请你们代我向组织代清楚。

貔貅

打开厚厚的一包资料,小心翼翼地取来,每笔都是铁证,她曾经在汪伪、国民党和共产党账里的殚竭虑筹谋经费的明证。

记法很标准,备注很清晰,蝇小楷,沪上会计的标

可是此时此地,看得懂,愿意看的人却不多了。

特别用红线框勾的,是她帮李士群的那几百笔。每一笔都同最后的现金量表对上,然后所有的数目去往她也不知的账目里:盘尼西林,医用纱布,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