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我心里想着什么，都不要怕告诉你，说这样你才能帮我。但大哥你心里那样难过，却不同我说，也不同大家说，只一个人憋着。我也帮不到你，觉自己没用极了……”

“好。”

确实没人敢来。

阿诚胳膊肘一撑，坐了起来，如此离站在沙发边的明楼更近了些。为了舒服，领都大敞着，衬衫的袖也都了起来，两段肌线条畅又优的小臂。

“那听我的，你先吃药，别诓我去睡。”

说真的，沙发都给你睡了，一便宜还是讨的。

“不用了，我让小陈安排了车。你下午去趟76号，梁仲那里你敲打敲打。”

大概是真的有些累了，他睡得很香。平时站得离他这样近，他肯定就醒过来了。不过这午睡的睡相倒是十年如一日的，叫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明先生向来机警，只这一声就醒了过来，只是还没有睡够，了睛，打个呵欠，埋怨地叹了一气：“怎么回来了？”

“除了你，还有谁敢来。”

几个中午来，明先生终于舒展了自己的颈椎。僵整齐的外脱掉，袖的扣解开，领的扣也解开几个，果然舒服。拉过明楼的薄毯，在冷的中午忽然有了惬意的觉。颈椎和脊温柔地嵌价格不菲真沙发里——当官确实有当官的好。想着想着，我们的明先生开始了这几日来最尽兴的一场午睡。

“好。有理。”明楼笑了笑，“我改正。”

明楼伸手去整阿诚的领，故意皱着眉：“你看你这领，叫人来看见投诉你形容不整。”

“你不睡啊？”

阿诚回应着他的吻。他觉到明楼的手扶在他的后颈，温而厚实。鼻息扑在他的脸上，却有些发。外的雨声渐大，屋里却这样安静，只听见他们的心声。他伸手去脱明楼的有些的外，随手丢在地上。衬衫贴着衬衫，反比坦诚相见更有些气的意味。

上海的天跟撕了一样，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地板上都得过分，一天拖上三十遍还是来来往往的泥印。中午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冒雨回家休息，长官们都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一下，可怜的底层公务员们就伏在办公桌上小睡一会儿，等下午再开工。

阿诚毫不迟疑地握住了明楼的手：“我没被吓着，只怨恨我自己没能帮到你……”话说一半又犹豫了，不知该不该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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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午睡

明楼静静地听着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说话，只觉他已经成长得乎自己的意料了。他虽然依旧很不舒服，心里却觉得十分欣。他不再是个依靠着自己的孩，而是一个能和他彼此依靠的人。

“战争指导课有情况，南田不在，我就回来了。”

长官就是长官，果然是剥削阶级。 [page]

新政府办公厅的桌也真是得可以。

“睡里沙发上去。”

他的领带，和他同款的领带垂下来，蹭着他的下，让他觉很，忍不住笑起来。

“我去趟特课。”

“笑什么？”明长官低声板了脸，扯下衬衫，将他的手掰过用领带随意地扎了一个手结。阿诚下意识地一挣，反而越来越。

明楼念及此，俯下去，又折了他的领，直将他压在沙发上吻起来。隔在他们中间的毯落到地上，明楼沾了雨有些发的直接贴上了阿诚的。阿诚的方才一直在毯里，明楼的大内侧与他的相贴，升起一暧昧的意。

“什么！”

，抱歉地笑笑，“不该叫你瞧见的。”

这话大大地乎了明楼的意料，他疲惫而温柔地望着阿诚，和以前每一次一样，鼓励他说自己的想法。

不巧的是，战争指导课忽然召开急会议，南田课长也要席。明楼只得冒着大雨又折回了新政府大楼。上的大衣沾了雨，又沉又，脱下来想去挂起来，门却见阿诚还睡在沙发上，不由地放轻了手脚。

“我跟你一起。”

“怎么了？”明长官心细如发，见他动不动就自己的肩膀缓解一二，指着他的脖问。

明先生在桌上趴了两日，脖就提了严正的抗议。

“那桌得够可以啊，趴着睡脖疼。”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