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脖疼？给你舒展舒展。”明长官笑了，一只手住阿诚的叠着的一双手，一只手去解他的西装。本来足够一个人躺着的沙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发引人遐思的吱嘎吱嘎声。明楼的整个伏了上来，阿诚曲起，给明楼的膝盖以容之地。

西装褪到膝盖上，凉意从膝盖上一路向上。与的凉意一起向上的，是明楼的手。

“恩……”的时候，他在吻他，这是他们的习惯，仿佛从上到下的纠缠是无比有趣的一件事。他得很慢，以至于阿诚都难耐地用脚去勾他的小。阿诚穿着一双旧而的棉袜，在明楼的小上得使他心。然而擒故纵的这，他的阿诚还是跟他学的，在先生面前，实在班门斧。

他解开束着阿诚双手的领带，手撑在他的颈边，稍稍退。大的空虚让阿诚几乎要哭来——这个人的把戏惯会把他得不死不活的——他一把抱过明楼的，修长的手指他的鬓发间，在他耳边求他，什么好听的说什么，断断续续地，气也不匀一。

笃笃笃。

有人敲门。

阿诚的耳朵瞬间就红到了尖上。被人突然打断的羞耻心和明楼在他里的缓慢而折磨的动作，两相厮缠，叫他整个人说不话来，将脸埋在明楼的衬衫前，鼻里充斥着他的味。

“别动，别声。你不在，他们不敢来。”明楼在他的耳边用气声说着话。那耳朵几乎可以到他的嘴，他也便玩心大起地用去轻轻咬他耳背的骨，如同一条毒蛇对着一个裂纹青瓷耳杯悠悠地吐着信。

仿佛过了千年万年一般，那个声音随着脚步走远。明楼忽然改变了战斗风格，窗外疾风暴雨，窗内暴雨疾风。两纠缠在一起，门窗隔绝了两个世界。外面是大雨倾盆，是硝烟杀伐，里面只他们两个人，这个时间上，所有的平行空间中，只他们两个人这样纠缠着，占有着。

事一向妥帖的明先生从来不会忘记在办公室多备一衣服，以免哪天加班回不去。

至于豪富留洋归来的明长官，也自然觉得午睡后换衣服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第15章帮对方洗发

【原题是帮对方发，但是家用电风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才开始行，所以改成“帮对方洗发”】

说起来，他们也实在倒霉。

去le-mont-saint-miheal的那天，本来天空还晴着，阿诚等着站在要涨的海岸线上看日落。倏忽间风定云墨，与大雨相约而至，阿诚连鞋也丢在里，十分狼狈地和不愿了脚站在岸上的明楼一起往小城里跑。两人都没带伞，又都仗着年轻，连挡雨的外也没带一件，跑到最近的一家小旅店时浑都是已经透了。

开了房间，外已经雷雨大作，窗能望见早已消失不见的海滩，他们真的是在一座海上的孤岛了。

薄暮暝暝，虎啸猿啼。阿诚忽然想起明楼叫他背过的《岳楼记》来。

才去随意冲了一把的明楼忽地怒骂了一句，胡裹着浴巾来，随便拣了件松的褐衣在上，把袖起来，对着窗边的阿诚：“洗一半停了，我们运气也真好——别那里站着了，我去烧，你快把衣服脱下来，仔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