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学生，明长官想。吻过无数次的在自己的前画着圈，不轻不重地咬着，明长官的呼都不由地重起来。

“拾人牙慧……”明长官笑。

“哼。”明先生显然不愿意被这样嘲笑，于是拿一门心思要“青于蓝胜于蓝”的架势来，用力地箍了他，往自己的怀里抱着。鼻里全是他刚洗过的漉漉的发的好闻的气息——当然好闻，他买的洗发——耳朵里是他重的呼，用气声唤着他的名字。回来后，每天开车送他折返于76号和汪府间，只这一刻觉得他是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的，自己也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他扒了明长官的浴袍，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脸，明长官抓住他的一只手，吻他的手指，从指到指节再到指尖指腹。这指腹留下了练习扳机的痕迹。这指尖也曾抚摸着彼此的不为人知的隐秘，想到这个就让他到无比的兴奋。

明先生的另一只手划过明长官的腰，青年时动人的腹肌线已经隐没在一层平坦和均匀的脂肪下，不过手放上去，还是能够摸到有些发的肌群，仿佛潜藏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他的笔直修长的小贴在明长官大外侧，肌肤之亲如同一杯甜无双的毒酒，越饮越渴。刚洗完早的似乎还蕴着气，他忍不住伸手去，觉要被上去一般。

“婆婆妈妈。”明长官对自己的学生给四字考语，“还是我再给你上一课吧。”

还没等明先生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被制住，另一只原本停在明长官边的手背牵引着没了自己的后面，叫他整个都发，惊得几乎要起来。然而又因为另一只手背扣住，好像就要被钉死在明长官的上。

“唔，你……”反对被淹没在吻里。他被一大力拽了下去，几乎窒息地吻着明楼。后却被自己的手指来回地，缓缓抹平褶皱，开拓着每一寸疆土。他的里被一层气，却也无可奈何。他想逃开后的手指，便将腰向上抬，明长官放开手，反扶住他的腰。

“啊——”借着骑乘的姿势全没了他的，一瞬间被填满的时候，他到说不的难受，本能地向明长官伸手去，然后被握住，引他跌一个更更绵长的拥吻。

“所以，你早就没安好心。”明先生事后十分后悔。

“这话可真叫人寒心。明明是你先说我胖了的。”

第17章庆祝某个纪念日

从7月14号早上开始，整个黎的空气都是甜的。路上挤满了放假的人，他们开车带着孩去市郊散心，所有的饭店都歇业。大学也放假，明副教授坐在沙发里读报纸。明台约了同学去普罗旺斯度假，带上钱就跑了。偏偏阿诚也说约了他们一拨儿助教一起去野餐看烟火，晚上再回来，倒留了堂堂明副教授一个人在家，莫名其妙地闲了下来。

电话响了，是办公室的同事，约在leaveaudesoubliettes,下午三，把之前要回归的一些数据带去整理。

这是蓝衣社的暗号，明楼的神黯了黯。举国庆的节日，偏偏要见血才算庆祝。

王天风又迟到了，迟到的时间足够明楼给他了咖啡和玛德琳糕并且预先付了钱。小费刚给去，王天风就刚好姗姗来迟。明楼对于这专业逃单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今天他心情不好，叫人往咖啡里少加了一包糖。

王天风这个人嘴心狠，偏偏吃甜。这家离他们的活动区域都很远，但玛德琳糕是全黎最甜的，于是王天风就假公济私地把每次见面的地址安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