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瓷瓶，我也喜。”

“对了，你那个同学，好像叫jerome来着，你昨儿刚回来，他就打电话过来，你睡了我没叫你。他叫你明天去他的生日会，就在他们家。”

刚在一起的时候，简直腻得不想分开——谁谈恋都是这样。 [page]

“没第一次，也没第二次。”明楼说得斩钉截铁，“你想去啊？”

“你们以前那个班同学都在，一个学期没见，总该联络一下情。”

“大哥，你就这么不想我呆在家里？”明台皱了张脸，又满脸堆笑，“你们都辛苦啦，我回来陪陪你们。”

他不说话，明楼反倒有些释然。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他说得很平静，却让阿诚无端烦躁起来。他莫名其妙地想起刚才那对恋人，又满心羡慕。可一想到自己要和别人走婚姻，他反而有些恐慌了。要他接受一个人他的生活，他的生命，在他看来是一件有着极大风险的事情。他只能嘴上先应下大哥的话，不敢告诉他自己已经投革命，再不想牵扯无辜的女孩儿。更不能告诉他，他本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他。当依赖成为一血相连的习惯，就无法再剥离开来。如同卡西莫多与斯梅拉达的尸骸，一旦分开，就化作了灰烬。这样的心思，又怎能挑明？他心教导了十多年的孩，居然长成一个怪人，该多叫人灰心！

“你劝他没用。”明楼往嘴里丢了一颗樱桃，冲阿诚摆摆

“他刚回来，你就少说几句吧。”阿诚从厨房间里走来，把明楼的报纸一收，拍了拍被训得闷闷的明台，“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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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去百货公司什么？”

“我是家主义者，一个人如果能把家经营好了，也是很了不起的。”明台振振有词，“你知么，我这一学期商法课看了好多妻离散，家破人亡啊，那叫一个惨……”

“谢谢阿诚哥。”明台笑着就抓起一块橙。明楼瞪了阿诚一，阿诚挤了挤睛，叫他别表现得太明显。

阿诚被他问得不好意思，只说：“是大叫我找个对象的……”

明大教授真情实地认为自己在认真地谈恋，理应牵手吃饭亲吻，更别说还是在他自己家里。然而阿诚持反对意见，因为明台从图尔回来了，又不想读法律了。

你不想读就换个专业读啊，从文学到艺术，你随便找个专业读了就是，回来杵在家里，叫他有的看没的吃。明台倒和大爷一样，回来就往家里沙发上一躺，说是读法律读伤了，看了太多人世间血腥冷酷的惨事。你才读了一个学期，全是基本法，能有什么惨事？最惨不过里面有拉丁文罢了。

“男儿志在四方，呆在家里作什么？”

诚皱了皱眉，“怕是来不及了。”

“谁说要去？你这么想我见那陈小？”

明楼扫了他一，走了几步，才缓缓开：“她说的对，如果你碰到喜的，到时候我给你主婚。”

明楼抓着报纸，坐在边上，心里极是不快，又不好明说，只他另找个想去的学校，他联系相熟的教授想想办法，大好光，总不能在家里呆着——不然不是浪费我们的大好光？

“你少跟我说这些，我又不是没学过商法公司法，你就是懒……”

第23章讨论关于孩的话题

“不去不去，我才刚回来。让我好好歇歇。”

这话问得没没脑，倒把阿诚的脸给问红了。说什么都错，他索不说，只：“没有陈小，也有张小，李小的。你一次不去，我们总要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