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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3)

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居然不知

阿诚把自己的五官给补全了,拉长了,手也重新画过,端的是一表人才的样,却留下了明楼随手画上的三鼠须。然后,在自己的后补画了个明长官,正俯着瞧他在写些什么。态姿容都是自己,一就认得,就是后面为什么多了一条油光的大尾,仿佛是抹满了发胶一般。就这么一个大尾,将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大尾狼。

阿诚一脸不耐烦地把他桌上的文件收起来,连同那张画。他大的影挡着,明楼知桂姨看不见,伸摁住了——万不能叫他拿去笑话自己。

明楼中毕业的那天,被老师同学了许多酒,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窝在书房的沙发里。大叫阿香熬了醒酒汤,下去也没清醒多少,大约是中国的醒酒汤醒不了洋酒吧。不想叫醒已经睡下的两个小的,却又不动他,大只好叫他在沙发上囫囵一个晚上,明早醒了叫他自己脖疼去,说罢却又怕他着凉,让阿香找了毯给他盖沙发上。

一番敲打说得不轻不重,桂姨心里过了无数个念想,最后只谨慎地应了个是。

“哦,方才气极了,只顾着说他,忘了喝了。估计凉了,你收下去吧。”

“这份一起的,我还是都拿去改了。”

“你坐着嘛,我角度问题。”明长官所有绘画技能约莫是全在为自己辩解上了。

“我发言稿你写完了?”明长官把一本书盖了上来,挡住画的内容。抓起报告劈甩了过去,“这叫写完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会敷衍我了。”

“去改!改不好,周一你去给我发言,就拿你那狗不通的稿。”

明楼最后无奈地松了手,阿诚若无其事地把画收在一堆文件和报告里,整理了一下表情,十分尴尬地对上桂姨满是关切的神,然后一脸不满地夺路而去。桂姨上前小心翼翼地对上一脸鸷的明楼,又不敢说些什么,只收了一没动的姜茶:“大少爷这姜茶没动?” [page]

手画不好,不画了。先画脸。

第25章喝醉

“桂姨啊,阿诚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几年,他不知都是跟谁学的,尽学了这一见风使舵的习惯。你也是他的养母,有些话,我说他是听不了,有空你也帮我劝劝他,免得到最后,谁也不好收场。”

夸“明先生的字好看”,心下觉得他们十分有光。

“我说你稿怎么今天才上了,昨天在家也是不务正业啊。”明长官十分不舍地看了好几,然后丢烟缸里烧掉了。画可以画,戏还得演。

这话说得语气不善,桂姨也只好僵在门,不知这两人又因着什么吵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画得鼻还是满传神的,但又手地在脸上加了三须,真化成一个松鼠的样

一般来说,有什么事情阿诚都会告诉明楼。只一件,他一直没好说,怕明楼又说起“以貌取人是一件肤浅的事”。然而他就是这么以貌取人。

如果桂姨这时候没站在门,而是站在桌前,那她一定会知这两人的表情多么的好看。

“那……这、这胡。你画的耗啊?”

“是。”

阿诚的鼻长得很有特。有一次冬天他们在院里玩,明台躲在暗扔了个雪球来,正中他的鼻。一坨雪在脸上崩开,鼻尖都红得透明了,像画报上的小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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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稿阿诚周一回办公室地时候上去了,明楼地扫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

“那我重拿去改。”

脸上这睛最难画,那就先画嘴。不不,嘴也难画。先画鼻

“你啊。”

阿诚没等他回来,扭过半个,打量起他的那副速写,一脸嫌弃:“我啊?”

如此一般折腾,阿诚早也迷

“我哪有这么短,你这比例都不对。”

“你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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