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虚杀掉了自己的第一个人格。

血顺着手臂淅淅沥沥落在地，慢慢汇成一条殷红的小溪。

虚也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虚奋起反抗，一路斩杀。

虚仍是笑了。

第6章第六章

今天回去看了一下漫画，忽然发现其实只有松一个人格在反抗虚。呃……看的时间有久，写文的时候确实忘了这个细节，想来想去也不太好修改，只能将错就错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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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在一片尸中放声大笑，他拼了命地想要救赎自己，最后却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失去了被救赎的资格。

罪孽重的人始终无法受到审判，他们在尘埃中死去又再来。好不容易能够停下歇息片刻的时候，他的边已是尸横遍野。

不知不觉，心也开始和四周一样，变得漆黑一片。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都还曾对活着抱有希望和幻想。结果却被命运之撵得稀碎，连一残渣都没有留下。

反正挖掉的睛还能复明，砍掉的四肢还能生长，放掉的血还能重造，久而久之，虚也就适应了这样的状态。

挥下的瞬间似乎看见松说了一句“谢谢”，他知这是对后的银时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或许也有可能是对他说的？虚不知。

此时此刻，他只能静静地看着。

他怪笑着，庆幸自己终是在多年后，再次看到了生命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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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无论我们怎么抗争，验持续永动的痛苦都将会是不变的命运。”

其实死去的不只这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他们本是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而存在，最后却无一例外地都将手里的剑指向了他，就连唯一一个善良的人格也是。

虚突然痛裂，那滋味让他恨不得将抓得鲜血直。最后竟是挣脱了人们束缚自己的牢狱，用许久未曾修剪的指甲，狠狠戳穿了某个陌生人的膛。

“虚，我知人生而痛苦，但是……”

——如果活着是一痛苦，那么这由永生带来的无穷无尽的折磨，还是让他来承受吧。

他曾无数次抬仰望那一扇关闭的窗，渴望能够见到窗外的一丝光亮。直至动的脉搏都开始慢慢放缓、呼的气都开始腐朽陈旧，他终究还是绝望了。

他的第一个人格就是在这情况下诞生的。

他们将自己囚禁在一个黑暗的牢狱里，几十年如一日地折磨这个不老不死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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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松的长发在风中飞起又飘落，近在咫尺的剑刃依旧泛有白的亮光，银时角落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也好似砸在自己的心里。

那个可怜的孩几乎快要拿不稳武。

作者有话要说：

那是个穷凶恶极的人格，开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究竟在忍耐些什么？为什么不将这些人付诸你上的痛苦，全都变本加厉地还回去？”

后来那些人放弃了杀他的想法。 [page]

松没有说完，似乎也并无继续下去的意图。他的衣服被悬崖边的劲风得翻飞，回望银时的神却是一如既往得温柔。

虚看着跪在地上的另一个人格，仿佛看见了许多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