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后来去上新式学堂，只读了一年小，十六七岁的时候才考去了武汉上中学。而前这个孩，跟当年自己考中学的时候差不多大，却已经大学毕业要去军校当助教了。

陈怀远忙拍了几下梁冬哥的脸颊：“诶诶诶，你别睡，我先问几个问题，答完了就不吵你睡觉。”陈怀远知梁冬哥可能好几天没睡了，估计这一沉去就要睡上一整天才能缓过来，也知这时候很疲累，但是他不想耽搁去咸安接任队的时间，于是说话态度很是轻柔，但却是不容反对的语气。

那边陈怀远正坐着神，这边梁冬哥却醒了。

梁冬哥有些不服气：“我，我那也是急了，没办法的办法。”

梁冬哥一醒就觉得浑散架了似的疼，尤其是左侧的腰上。迷迷糊糊的不知在何，只在心中暗骂那个撞人的司机。

梁冬哥把嘴一扁，有不乐意地解释：“这个助教又不是我想去当的。都是因为父亲，他不肯让我上战场，大学毕业后就把我陆大的教务当文书，后来陆大说要搬去长沙，我以为这下有机会投军了，没想到父亲又把我调回了重庆。在重庆无所事事了几个月，我好不容易骗父亲说自己不去投军了，想去武冈季主任那里当理助教，求了老久才答应。他还派了个卫士跟着看着我，还给我关照了封‘介绍信’，说不去武汉拿介绍信，就是到了武冈，也让季主任把我打包丢回重庆去。” [page]

梁冬哥一动，陈怀远就回神了。“拦车小勇士醒了？”陈怀远笑打趣。

梁冬哥眨了几下睛，定了定神，想要撑坐起来说话，但是左腰上疼得他直冷气。

陈怀远笑着了下梁冬哥的脑袋，暗那个叫梁光松的大概就是梁冬哥的父亲了。随即接着问：“那怎么让你跑来的？还不睡觉不吃饭的折腾自己？”

只见他皱了下眉，慢慢地睁开睛，迷茫地正对上陈怀远关切的神。

梁冬哥轻哼了一声，前这人形大，神英，眉目刚毅，三十的模样，正是陈怀远，于是心下一松，喃喃地喊了声“疼”，又似要睡过去。

梁冬哥飞快地瞥了一陈怀远，低下不好意思地继续解释：“我也是被的想不办法了。吃的东西，还有钱，都让那个卫士带着，放松他的警惕。等到了郑老的家拿了介绍信，卫士以为我是真心想去武冈了，看得不是很，我装作贪玩的样特地在武汉赖了几天，等看着差不多了就随手了件老百姓的衣服趁机跑了来。我对武汉城不熟悉，逃来之前的两天晚上都没睡，偷偷溜去观察武汉的街布局，好到时候甩了那个卫士。躲躲藏藏地逃了两天一夜，武汉城到了郊外……其实我那时候后悔的，又累又饿，也不知附近有没有村镇，脑都昏沉了，看到军队的车，瞅准哪辆是官长的就冲上去了。冲到车边上才认是您，我那时候还想着自己运气不错呢，结果就被撞了。”梁冬哥说到后来也不怕丢脸了，一气把事情说了完，然后嘴，朝陈怀远可怜兮兮地撒：“官长，我渴了，能不能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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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哥是民国九年

“还是说说你拦我车的理由吧。”陈怀远收敛的笑容，神严肃。

陈怀远倾过去扶住梁冬哥的背，把人轻轻抱起，让他倚坐在床，随即又好气又好笑：“拦车的时候倒是大胆的嘛，害得我差栽跟，这下知疼了？”

“当时只想着拦车，没想到会是您，您是陈怀远将军对不对？我知将军您很是会带兵打仗，我要是投军您收我不？”梁冬哥双放光，有些激动地说，“官长7，只要你肯带我打鬼，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陈怀远听了，心中一乐，但是嘴上还是不松：“我可是翻过你的包裹的，你一个少尉，央大材生，正要去武冈的第二分校当助教，怎么忽然半路拦起我的去路说要投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