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座！”

“龙行，你说这次委员长会怎么？”陈怀远的看着江面的目光很飘渺，神不知所属。

梁冬哥觉得这几天陈怀远的情绪有不对，但也不敢贸然多问。

“是的，我想了很久。即使这家粮行跟日本人没有关系，它行为的后果对我们也十分不利。”梁冬哥继续，“现在这不正常的低价位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如果它在开战后忽然提价或者忽然断粮，那我们怎么办？”

“别问我，这方面我没霞乙和文质他们在行。”胡滔一脸老不乐意去想的态度。

陈怀远眉微皱，自言自语：“委员长现在不知在想什么。这次的摊已经摊得有太大了，再这样下去，不好就要搞成大决战的局面，就不是之前‘以空间换时间’的策略了5。如果这次没能挽回局面，那以后就要放弃湖北的阵地，正面作战的中心都要转至川蜀。而日本人又吞不下这么大的地方……”

鬼脑的。我店的时候有人看着我，来的时候也有。所以，我觉得还有一情况，那就是让队采买的人绸缎庄是一个对外的信号。”梁冬哥试着分析，“回想之前的推断，我觉得这个推断更加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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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哥知，陈怀远在黄埔期间就是以只谈战术不讲政治闻名，后来也没有参与过中山舰6事件。但梁冬哥能看得来，虽然陈怀远不说，但不是没想法的。只不过陈怀远这人“正统”观念太重，他的想法不是“三民主义和共产主义哪个好”这类要如何站队的想法，而是“三民主义是总统遗训国府纲领而共产主义不是”这类站队以后的想法。他没有要迫害共产党的心思，但他有要维护

“怕什么？多一次买空了他的粮仓！”胡滔满不在乎地说。

“我附议。”彬解释到，“郑秀宁一开始就知自己不能参与队的采买。那么，让不相关的人特务传讯的窝，就买两匹布来，除了增加暴其窝的风险以外，没有任何好。”

胡滔安：“在峰，别多想了，战略层面上的事，我们心也没用。我只想着我们师，如果这次不让我们上，那就算了；让我们上，死前尽量多拉几个鬼下去垫底也够本。”

“在峰4啊，你这几天神不对啊，愁什么呢？”胡滔走过去，搭上陈怀远的肩膀，跟他并排站着，看向江面。

“不行，不能这么武断。现在垄断已经形成，贸然下手会造成危害。”吕方丹摆手。

“嘿，也是，我想远了。咱师本还是个麻烦，我去想那些有没的什么。”陈怀远摇，自嘲地笑笑，但仍面带愁容。

梁冬哥跟着陈怀远默默地站在一边。陈怀远没说，但他听话外音来了，这次武汉地区的大会战，如果局面扳不回来，那么国军正面战场的空间会被一步压缩。但日本吞不下那么多地方，战局会相持阶段。而在敌后，会有大量的军事真空地带现。梁冬哥得看了正在望江惆怅的陈怀远，心情复杂：“师座这是在担心共产党会在敌后趁机发展力量么？”

“说吧，你们这群书生商量得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去端了这家粮行？”胡滔有沉不住气了。

“龙行，霞乙说得没错，现在不能端。端了不仅要惊到我们手中的这个特务，还会惊倒日本的情报机构，也会给当地的百姓造成损失。但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陈怀远吐了烟，一气，“文质，你搞过情报工作，跟笠是同学，这事你看着去办，把情况转给军统那边也行。这边我们人先不动他，不过也快了。”

这天，梁冬哥跟着陈怀远去查看江防工事。

“懋晴步很大啊。”吕方丹推了下镜笑着说，“文质说得没错，我也这么觉得。这个广昌粮行的位置正好在绸缎庄对面，要看到绸缎庄的情况，非常容易。而且从懋晴反应上来的问题来看，这家粮行的行为也确实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