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怎么不叫我尚学长了？”尚际方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幸灾乐祸，“共青团的创始人都能成为反对共党的急先锋，我尚际方怎么不可以？共产党真的就这么好，这么正义凛然一浩气？是，蒋介石是搞独`裁，孔家是贪污，双陈是排除异己，但如果因为国府要员的品行而否定国民党，那跟因为张国涛而和共产党势不两立，有什么区别？沙俄侵吞我北方无数土地，十月革命后也不见所谓正义的苏`联有要归还那些土地的意思2，蒋仇视苏俄有什么错？作为一国之执政党，对他国一力扶持的试图挑战权威的他党3予以打压，不是在行使正当权利吗？骂蒋独裁的，怎么不见他们去骂斯大林？”

尚际方的嘴离开梁冬哥的额角，皱着眉与他对视：“你在发烧？”

梁冬哥现在烧得厉害，只觉得脑仁一一地吊着疼，看向尚际方的目光也有些涣散，仿佛下一刻就要罢工似的，但还是哑着嗓艰难地问：“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中统和军统都是特务机构，但分工有所不同。中统主要负责党政机关和舆论控制。而军统主要针对军队。当然，二者的职能有很大分的重叠，也形成了一定的竞争关系。

第十二章当时

如果李振谦，鹿彚芹和田愈忠在这里，那么五个人凑在一起差不多可以开个当年央大抗日救国会的事会议了。

尚际方的嘴离开梁冬哥的额角，皱着眉与他对视：“你在发烧？”

尚际方的举动很亲昵，也很熟悉。刚到央大没多久的梁冬哥就发过一次烧，那时候尚际方手忙脚的于是学了母亲给自己试温的样，就是这么给梁冬哥试温的。

尚际方把人抱到椅上扶好，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磨了几下。然后掰过梁冬哥的下，凑近他耳边，慢条斯理：“冬哥，好久不见？……你的脸好。”

2徐恩曾，中统副局长（局长当然是老蒋啦）。徐恩曾之于中统，就像笠至于军统。只不过徐恩曾整天想着升官发财，远没笠敬业。

：“尚际方？！”

看梁冬哥不声，虽然皱着眉但仍目光定，尚际方顿了顿，随即又讥讽：“石豪仗着自己在苏俄留过学，当过中共的代表，事肆无忌惮唯我独尊，俨然第二个张国涛。雨山就一直被他排挤。这次他被捕，虽然没说什么，但你以为为什么雨山会被找到？石豪被捕的那天，胡东昌也在场，估计他边的那个鹿秘书也知了。这人你也认识，就是学昕的弟弟，他跟蒋太的关系很好，不是没人觉这人有嫌疑，只是都故意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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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里？”尚际方吃吃地笑了两声，随即低沉下来，“冬哥，这个问题你该去问石豪啊。”

然后梁冬哥觉到有个又凉又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额。

“你还没得到消息吧，那个石豪已经被捕了，雨山他逃走了，而你……”尚际方轻笑，“知中统为什么要抓你吗？说因为你跟雨山关系好。是不是觉得很可笑？确实很可笑，因为这只是个借。我知，我都知，当年央大的共党组织……别激动，我没有说去，总得保留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说是不是？”

“不，你知！你一清二楚！”

“尚际方！”梁冬哥很想怒骂，骂他抛弃了信仰，骂他违背了誓言，可他现在没这力气，仅仅喊这三个字，就觉被**碾压过一般。

“哟，老熟人啊。”尚际方不怀好意地笑着走到梁冬哥面前蹲下，把人从地上抱往一边的刑椅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梁冬哥挣扎起来，却被尚际方轻易地住了。

梁冬哥此时虽然被捆住了手脚，但仍然可以选择膝盖或者手肘攻击。但他现在只瞪大了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尚际方。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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