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想想啊。” [page]

梁冬哥沉默了一会儿，：“鹿学……不对，鹿政委，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你说。”

“我想过了，我要申请去延安。”梁冬哥抬起来直视鹿彚芹。

“冬哥，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我想好了，家里现在本不同意我回队，就算我去了，估计也只能被揪回来，还不如我就装成闹脾气离家走的样，趁机去延安。家里一下把我从桂南转移回家，我跟组织的联络也断了，只好求你了。只是……组织上会批准么？”

鹿彚芹沉了一下，不置可否：“那你写申请吧，我帮你递上去。但去得成去不成，还是看组织上的安排，你自己一个人别到闯。”

“我都这样了，也没这个力气闯去。”梁冬哥自嘲。

“冬哥，我来还有一事。”

“嗯。”

“尚行初是怎么回事？”鹿彚芹更加压低了声音严肃，“我知他苏联留学回来，背叛革命投奔了kmt，当了特务，就在南岳当衡山站站长。我跟伯父也时有联系，凑巧听他说起。他说预五师在衡山整训期间，你被他‘误抓’了，还被他放来了？”

梁冬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听鹿彚芹继续：“我把情况上报，可组织上让我不要过问这事。我知，你直属中央，我不到。但咱几个当年都是同学。就当，就当我是关心同窗好友。行初的事，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他真的跑去当kmt特务了，可又千真万确的。我……”

梁冬哥知，尚际方，鹿彚芹和田愈忠三个同年同届，当年在央大是死党铁三角，关系好得形容不来。要是其中一人当堂撞了先生，被罚站的也是三个人。虽然后来尚际方的思想有些激和偏差，但谁都没觉什么大问题来。因为那时候大家都在激着，谁都会现偏差，没有什么观是一成不变一贯正确过的，党员之间的正确态度也应该是相互学习和促。像梁冬哥，在他党后就不止一次被批评有妥协主义倾向，有时候又被批评犯了修正主义的错误，但没有人认为他是反革命。

现在忽然说尚际方反革命了，谁都接受不了。梁冬哥当时看到尚际方现，脑里也是嗡的一声懵了老久。鹿彚芹知梁冬哥和尚际方过接，而且看尚际方放人的样，猜测两人之间大概也没闹僵，所以忍不住开打听。

梁冬哥默默地看着鹿彚芹，心理挣扎了好一会儿，艰难地开：“如果……你还愿意相信他，那就去相信他。”

鹿彚芹猛的抬，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冬哥：“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