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即使是这样，林牧云还是忍不住叹，以前不在那个位置上不知，还想过挤兑梁冬哥，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梁冬哥在陈怀远面前说话能有那么大权威——陈怀远能接到什么信息，完全由梁冬哥掌握。现在自己递上文件，陈怀远还会仔细翻看。林牧云可记得很清楚，梁冬哥给陈怀远递文件的时候，陈怀远本是看都不看就签名的。有时候要不是梁冬哥持，陈怀远甚至连文件夹都懒得翻开，直接让梁冬哥复述或者自己看着办。要是梁冬哥有歹心，还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也正因为梁冬哥没歹心，凡是都替陈怀远打的好好的，所以陈怀远才会对他这么信任吧。

陈怀远发现他的佩剑丢了。据吕方丹回忆说，佩剑是被冬哥捡回来带着的，当时在师也看到他别着那把剑了。但梁冬哥昏倒后大家手忙脚得送他去医院，忘记拿下来了。

以陈怀远的格，本是不在乎佩剑这些东西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在他看来，或许这剑就这么跟着冬哥一起去了。昆仑关大捷后有一段休息和调整的时间，陈怀远本就没什么厉害的外伤，休息了几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于是趁空一个人跑去之前订剑的地方了。

走到店铺前，正愣神。

“哟，这不是陈长官嘛！您上次订的那把短剑已经好了，要求跟别人的都不一样，可了我们老长时间。您记真好，我们几天前才好的，今天您就来了，不愧是个将军。”伙计不对嘴地拍。

“嗯，拿来给我看看。”陈怀远想到这把没来得及送给梁冬哥的短剑，情绪有些低落。

“您看好了，可是这把？”伙计递过一把银的短剑。

与其说是把短剑，还不如说是把匕首，整把剑也是钢制，长度比标准制式的军人魂要短一些，剑柄跟陈怀远丢掉的那把一样，两边也是白的赛璐珞，但没有镀金。剑柄两面，一面刻着“陈在峰赠”，一面刻着“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陈怀远一开始就看来梁冬哥不是很乐意军人魂，于是特地还嘱咐不要和中正剑太像，成一般匕首的长度，权当是件防的武。

住剑机，剑鞘自动退开。陈怀远短剑，看到剑上“成功”和“成仁”两列字，有些叹息：“在‘成仁’底下也刻首诗吧。”

伙计没明白这个“也”字是上面意思，但还是敬业地问：“长官，那您打算刻什么？”

“刻……”陈怀远怔了一下，前晃过梁冬哥的那张定却还带着稚气的脸，忍不住有些黯然，喃喃，“就刻‘借问梅何落，风一夜满关山’吧。”

昆仑关大捷之后，第七军在昆仑关后退战场调往别行调整补充和休息。而下一的攻才正要开始。由于中国军队反攻昆仑关获胜，日军急调一个师团和近卫混成旅增援桂南地区，再攻昆仑关。

预五师这次不是外围队或者增援队，而是作为正式参战队和主攻力量之一，被编号为一〇二师，安排在作战序列里。

陈怀远骑在上，手拉缰绳，对预五师的全官兵们动员喊话：“日本帝国主义者，妄图毁我家园，灭我中华，使我国民亡国！今日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家卫国，抵抗侵略！日寇不除，何以家还？！”

队伍中有人激动地回应：“听从指挥，决消灭日寇！服从命令，誓死杀敌立大功！”

“消灭日寇！杀敌立功！”

“消灭日寇！杀敌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