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说自己其实是中共地下党？”

“瞧把你给吓的。不要把我当成那等古不化的人，共产党的理论也有他们的长，研究研究，也好知己知彼。”陈怀远装模作样的严肃完，随即讪笑，“你们步青年不是都喜讲这个的嘛。我有些地方看不懂，你教我？”

反正我老陈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穷得袋里叮当响的，门当对就不妄想了。还是从寻找共同语言下手比较有前途。冬哥他不是对这些东西都有研究的嘛，所谓教学相长，我教他打仗的东西，他教我理论的东西，这不就有互动了嘛……陈怀远心想。

“师座，这东西是共产党那边的，不好拿来。”梁冬哥为难。

陈怀远凑到梁冬哥脸边，轻声：“我知，咱不会私底下偷偷看么……你要是不懂，那，那我们换《实验主义》2？”这意图也太明显了。

“我……懂一……”梁冬哥被惊吓得都不知该怎么反应，可一听要换成《实验主义》，又改了。

“那你来教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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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中有“见红就立正”的说法。带红了，即军官的军衔等级从校官一级升为将官一级后，章的外框变红，且中间没有兵带。

2《实验主义》，作者胡适。这是一篇对西方（主要是国）实用主义学派思想加以概述评介的文章，同时也是胡适哲学思想的表述。五四期间，他为宣传实验主义不遗余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和“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则是他在政治思想和学术思想上运用实验主义提的号。实验主义哲学的唯心主义、改良主义倾向，同克思哲学的唯主义、革命主义相对立，在改造中国的实践中不可免地会产生矛盾和斗争。这斗争在思想上表现为问题与主义之争，在政治上则表现为革命与改良的救国路之争（摘自《中国全史百卷本·第094卷民国思想史》）。也就是说，《实验主义》跟《唯辩证法》是矛盾的。陈怀远这里只是想些“你们步青年都喜”的东西近乎，并没有真心向往共产主义的意思。（担心大家没明白，特地注解一下）

另注：文章第一章中，陈怀远从梁冬哥领的呢料认梁冬哥是个小兵崽，这其实是错误的。尉官的衣服是咔叽布，只有校官和将官的军服才是呢料。不过我暂时懒得改文，这里先一下注，日后有空再改。

第三十九章量变引起质变

唯辩证法实际上并不是克思的一着作，而是他首先提并由其他人克思主义学者相继完善其内容的一个思想系和哲学方法。

从乾定中学来的这本唯辩证法只是一本小小的册，字不多，内容看起来也不多，这也是为什么陈怀远当初拿这本书下手的原因。

虽然一开始目的不纯，但随着梁冬哥的讲解，陈怀远倒真的逐渐被书里的内容引过去了。

“……质量互变规律这里，说量变是质变的转变，没有量变就不会发生质变；经过质变，在新质的基础上又开始新的量变……如此循环往复，推动事无限地发展下去。讲就是……这样，我打个比方吧，比如说，有人从一个台阶上往下，没事，两个台阶，没事，再上去，可能要崴脚，三楼摔下来要摔断，四五六楼，就相当于是自杀。但也还是有一定几率生还的。可你要从珠穆朗玛峰上往下，就一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了。度一米一米往上加，等到一定程度后，就发生了本质的变化。我们其实有很多典故都有这个意思在里面，只不过克思更加系统地总结了这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