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行里跟那些油粉面的人打有受不了，就跑去北平考了清华，换专业学地质学。后来就跟着学校西迁了。说起思秀，我很久没跟她联系，她现在怎么样了？”

梁冬哥本是轻松的，见裴雅颂问题，情绪低落了下来，低声：“阿秀死了，有四年了吧。我也是后来才知。她毕业后了中统当特务，去刺杀汉，结果了意外没成功，反而把自己赔了去。思齐和思贤参加淞沪会战，也没活下来。钱伯伯不好，因为阿秀的事还被日本人找上门，没熬过前年的冬天。满门英烈啊……也不知是谁，指正阿秀是共产党，闹到最后，钱家连抚恤金都没有，全靠亲戚在接济。”

裴雅颂叹了气，有些不平：“国民党现在也真是对共产党惧如蛇蝎畏之如虎，不她是哪个党的，怎么说也是抗日烈士，国府怎么能这样！”

梁冬哥摇摇：“这事就别提了，让人心冷。还是说说在西南联大吧……”

梁冬哥试探了半天没试探想要的东西。毕竟他的份保密，总不能跟裴雅颂说我也是共产党咱们是自己人你就跟我明说了吧。知裴雅颂是共产党员的人不少，央大的同学里一大把的，可她现在对陈怀秋只字不提此事，让梁冬哥摸不透是为什么。

“冬哥，我知你想问什么。”裴雅颂柔情脉脉地看了不远的陈怀秋，慨，“跟有共同理想的人在一起是最好的，但情的事情说不清理，遇上了就遇上了。我知我跟他的份有矛盾，但是我不想放手。信仰是对社会和国家，情只是对他一个人，并不全然矛盾，况且大家都是中国人……其实，怀秋这人也单纯的。”

裴雅颂随即对上梁冬哥的双，诚恳：“冬哥，不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谢你没有说去。我知你不喜我的这层份。”

梁冬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裴雅颂是在说他是国民党，连忙掩饰：“咳，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么。再说你搞地质的，跟主义搭不上界。总之别闹什么幺蛾往怀秋上带就行。”

直到回去路上，梁冬哥还是满脑裴雅颂的那番话，连陈怀远跟他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第四十章理想

在西南联大的教授们来之前，先来了一个人。梁冬哥见到他的时候，不禁轻呼一声，笑着上前相互抱了一下拍拍背，然后才引路待他过来。

陈怀远在一边黑着脸看两人久别重逢喜上眉梢的样。

好在尚际方兴归兴，没忘了正规的礼节。他先是走到陈怀远跟前敬礼，然后走到周廉面前示任命状。周廉的脸有些勉，但还是朝尚际方敬礼，并后退一步让尚际方站到他的位置上，然后列，后跟着几个仆从亲信带着行李，坐上了带尚际方来的车，很快地离去。

尚际方正式调任中统局贵州省室黔西分区的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