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长！”代表站起来还想多说，视线上被一个挑的形挡住。

“知不是你们的，所以看在他们这么没诚意的面上，我勉为其难代为销毁了。”陈怀远冷笑，“放心，其他都没动，只销烟毒。”

“现在这他娘老的是我的地盘！”陈怀远朝着前泸州的商会代表拍案怒起，声骂，“我之前跟你们开会的时候就警告过，正经买卖可以，想贩卖烟土的，别他娘的想从老的地方过！来一个我毙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双！你们以为老当初是在开玩笑？！”

梁冬哥给了苏太太一些钱，又问了仔细，说是苏行廉微薪，家里养着老人，自己又喜喝小酒赌俩小钱，不算穷但也不宽裕。苏童也不算是饿着了，就是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上好几岁，大约是随他祖父，以后会窜个。苏家不宽裕，苏童就没上过学，以前都是苏行廉自己在教孩识字念书云云。

刘逸雄把川南经营成自己的独立王国，前后里外都经要经自己的允许。这样的后果就是，在陈怀远接防之后，川南八县直接归了陈怀远辖。陈怀远在贵西手当地行政还要跟当地乡绅商量，相比之下，在川南这里可以直接开“一言堂”了。

端掉八个土匪和他们的老巢，还牵连当地贩卖烟毒的网络，这些人中赫然有之前与乾定勾结在永毕陷害陈竞吾的人。梁冬哥当初劝住陈怀远是怕他惹了刘逸雄，如今川南是陈怀远的一言堂，梁冬哥不得这些人早些被清理掉。陈怀远气势汹汹地“为侄报仇”他乐见其成，暗中推波助澜不少，哪里还会会拦着陈怀远下手收拾？

当陈怀远正不知该拿谁开刀的是好的时候，梁冬哥很有默契地抱着一叠整理来的积案放到陈怀远面前请求清理。帮派、土匪和军队，相互间错复杂的关系，被陈怀远这个“外来”一手打破之后，当地所谓大名鼎鼎凶神恶煞叫人闻风丧胆的八大寨主，全都成了预五师剿匪练兵的活靶好标本。

“别人门最多拐跑个小，你倒好，一门，封了个神仙妃回来。”陈怀远低声笑，说的是“童2”这个名字。

陈怀远接防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剿匪。刘逸雄走得脆，但他手底下的人走得未必脆。况且这些军阀队跟当地都纠葛太，甚至军匪一，想走都未必走得了，加上刘逸雄以前都是和当地的商、匪联手盘剥百姓，刘逸雄和他的队走了，反而腾了利益空间，使得匪患更加猖獗。

那商会代表张地拿手帕了额上的汗，谨慎：“陈师长言重，言重……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绝没有，要非法买卖的意思，没有。只是这次被扣的船，它不是我们的……”

陈怀远和梁冬哥在苏家呆了半天，又劝说了苏太太让苏童去读小，钱的事由他们。一行人又去了苏行廉的墓地，祭酒烧纸敬香，一切事情妥当，才了结心事地往回走。 [page]

陈怀远想起梁冬哥去年才走了父亲，怕动梁冬哥的心事，暗叹了气，也不多话。

“只当是小童的意思解就行。总比叫童好吧。”

“天塌了，就自己去撑起来，指望着别人庇佑，不如自己站来，当家作主。”梁冬哥若有所指。

“这位先生，请！”

跟刘逸雄接防的事毕，队迁徙驻的问题都拎清后，陈怀远兼任川南清乡司令，率驻守贵西和川南。

苏太太也不懂这里的好坏，自然是连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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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等他长大了，自己要想改名字了再说吧……只是没想到，都那么大的孩，连个名都没有。父亲就是天，父亲走了，天就塌了。这孩，以后还不知怎么办呢。”

，带着讨好的笑意：“族谱，是‘’字辈。”

梁冬哥想了一会儿，：“这样，总不好叫苏副官认不得自己儿，不如倒一下，叫童好了。苏童，怎么样？”

因着陈怀远是嫡系，蒋对他也不吝奖励，依信给了他新编的一个炮兵团以及一些工兵。再加上在驻地招兵扩军，发展队丝毫不受限制，预五师的军力，将近八个团，快赶上一个军了。这一结果，大陈赐休的意料。他事后也知有“帮手”，但一看人，便知是蒋的授意。再说陈怀远能从刘逸雄手里兵不血刃地接过这个防，就已然是他的能耐，你也说不得他什么。

“我怎么不能？船有证货就有证了？少拿那些个破证来压我！有本事你上委员长那告我去！梁秘书，送客！”陈怀远懒得再理。

“陈师长，那船是有许可证的！您不能……”

商会代表见这秘书个他一截，又枪又剑的样，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