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目前是梁冬哥的代号（参照《内线》原著），但除了一开始的李正乾、石豪和宋老，就只有后来梁冬哥的上线田愈忠，知夜莺就是梁冬哥。当然，理论上，中央特科的其他级领导也知。鹿家兄弟和尚际方知梁冬哥是特工，但不知他的代号。而跟相关信息接过的情报人员，知夜莺，但不知夜莺指的是什么人。

不宽的河面下，几只供观赏的金鱼在中若隐若现。

但昆明是名副其实的城，北国大地正白雪漫天，这里却鲜盛开，绿草如茵。

近年来谍战剧多如过江之鲫，大家也逐渐对特工的代号有所了解。代号的作用，在于辨认自己人的同时起到保密作用，他就像人脸上的一个面。用代号联系，就像带着特定的面在假面舞会上彼此辨认一样。面可以换，代号也可以换，同一个面在不同的时间被不同的人拥有，代号也是如此。而特工的代号也会随着任务的改变而改变。

陈怀远浑别扭地到了公园门，见王玉玲了时下行的卷发，正着一黑的袖旗袍，搭一条长长的灰披肩，垂臂而立，抿着嘴，申请肃穆，静静地看草地上争相啄的鸽。

第六十二章劝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王玉玲沿着小河在前面走，陈怀远在她后跟着，谁都没说话，只听得潺潺，树响沙沙，气氛也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各自心不在焉。

这是个年过三十的女人，岁月还没有在她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依然芳华灿然，婀娜有致，却又有一番成熟雅的气质。

陈怀远直觉今天王玉玲找他是事有因，但王玉玲不先开说，他也只有陪着。

时值四二年新历的二月，农历却仍是壬午年的丑月，离除夕也还有几日。民国政府成立时，革命党人号召全盘西化，学习西方先，废除落后旧制，农历已然在官方废除，自然也没有什么除夕节可言。只不过新历是西方人制定，不能表达中国的天气变化规律和指导农业，所以现在虽是二月，却不是“二月风似剪刀”的“二月”。

“好。” [page]

可在得到荣誉的同时，陈怀远也失去了两个对他的一生有着重要影响的人。一个是培养他疼他的黄埔教官，曾是孙中山侍卫长的姚章宸。一个是他在黄埔同学中的至好友，在讲武堂时就影响

可陈怀远却看得不由眉一皱——王玉玲虽然喜素净，从来也不大红大绿，但也优渥，颇讲究。今天她这一灰黑，浑不见半首饰，却是不大寻常了。

十七年前，那还是军阀割据的北洋时期。两次东征，黄埔的学生三去其二。十几年过去了，循州城下惨烈的战斗，依然被人铭记在心。

“十七年了。”王玉玲停下脚步，终于开。

关于代号

陈怀远怔了半晌，随即恍然，王玉玲这是想黄翼了——怪不得今天穿得这么肃穆。

“你来了。”王玉玲没回，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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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低轻“嗯”了一声，双手揣西装袋，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王玉玲忽然说要约陈怀远去昆明的公园逛逛。不知情的还会说陈家夫妻真恩，这么多年老夫老妻的还跑去公园玩浪漫，可陈怀远从梁冬哥那里得到传话，只觉得一个两个大，看着梁冬哥的神都带着谄媚的义。梁冬哥带完话扭活去了，也不理他。

但是现在很多谍战剧中让人吐血的一个现象，就是当着人的面叫人的代号。就拿《内线》说吧，楚立言刚见到张弛的时候就夸张地笑：“七月蜂同志，您可算来了！”，看得我差一老血到屏幕上——当着人的面公然叫人家代号，你不是直接跟世人公示说这人就是代号某某某的某某了吗？那还要代号吗用？要知，特工的代号被是件很危险的事，这不仅仅意味着对方知有这么个特工的存在，也意味着对方可能会使用这个代号对己方的特工系统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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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攻打惠州城的时候，陈怀远得到了他迄今为止所得到的最荣誉——蒋介石登台呼“向陈怀远学习”，三军将士向他鸣枪致敬。

“想羽德了？”

“陪我走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