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卫国土都来不及呢，还远征个线啊。

“禀师座，是倭寇。看起来是普通的行商，其实是倭寇化妆了潜伏来的，有一个小队的人数。我和梁秘书被他们抓去，又逃了来。喏，这是跟我们一起逃来的小姜。”阿庆拉过那个小伙，跟陈怀远解释，“本来是四个人的，除了梁秘书，我，小姜，还有一个汉。那汉死了，梁秘书被抓了回去，就我们俩，掉下山崖，倭寇以为我们死了才放过。老天有，我们俩挂在山崖上的松树上，总算逃了来……”

原来，梁冬哥和阿庆回师，在江元的地界上，遇上了一队行商。梁冬哥和阿庆都不是云南本地人，对方音怪也没觉察。但是那些人对他们过分情，而且神情姿态都不似百姓，引起了梁冬哥的警觉。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梁冬哥和阿庆只有两个人，还是被他们抓了过去。对方见梁冬哥是个少校，兴趣厚，就一直威利诱想从梁冬哥嘴里有用的情报。连着几日，梁冬哥就是不肯开，他们也失去兴趣，把人跟之前抓来的几个人一起关了小黑屋。于是几人谋划着逃去，结果有两人在后来的审问中被杀，只剩下四人。那汉被枪击中，没活下来。梁冬哥为了掩护阿庆和小姜，又被抓了回去。

陈怀远一听，居然有一个小队的鬼已经突破防线过了哀牢山，这还了得？！这下，于公于私，都该有所动作了。

可下一刻，陈怀远又止住了往外冲的脚步。江元？过了李驿他们的防线，后面不正是八十五军的阵地么？陈怀远一想起潘成翊就不，可预五师这时候不可能撇下行辕的保卫任务不跑去江元，只能是去通知八十五军了。

潘成翊是原八十五军第三十六师的师长，被提成八十五军军长倒也不至于多人意料，但是让陈怀远给他副职，他还真不好受。也不看看，军队这么个讲资历的地方，当你一天长官就永远是你长官，你就是将来当了元帅，回也得给人家敬礼。陈怀远在军中是什么资历？他又是什么资历？

潘成翊本来就被“陈赐休的外甥”这层份苦恼很久，一直想证明自己，虽然多少有受陈赐休的影响升迁顺利，但也是实打实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努力上来的。本以为当了八十五军的军长，总算有了之日，可以凭本事建功立业，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副军长，这个副军长还是个功劳卓著但跟陈赐休有矛盾的军中前辈。潘成翊这下是泥掉里，不是屎也是屎，怎么也说不清了。

而且，陈怀远不是给他脸看，是本不给他脸看——他到现在也没来过八十五军，哪怕来挂职就任，也是让别人替他来的。八十五军另外两个师的师长，八十八师的熊惠民和八十九师的赵振，也是幸灾乐祸——他们可是一都不服潘成翊这个昔日同僚变自己的上司。

“报告军座，陈副军长求见。”

潘成翊闻言，神一振，迅速坐直了，条件反：“快叫他来。”刚说完，大约是觉得不合适，又忙从椅上站起来，走办公桌，边往外迎边吩咐：“快去迎接陈副军长，礼貌！”

小兵怪怪地看了潘成翊一，遵命下去了。

潘成翊心情也有张，整了整衣服，在镜前晃了两圈，确定自己军装正义仪容端正比较有长官威仪之后，才迈步往外走。他却不知，越是穿得人模狗样的，陈怀远越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