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他的年轻助理跟着他也离开了电梯，而钟海雨还要再下楼去所以并没有动，只是向蒋京倓鞠躬，然后看着电梯门在自己前慢慢闭合。

初秋的清晨并不很冷，却让钟海雨没来由地一阵颤栗。

——

天彻底亮起来的那个瞬间叶新铎从床上了起来，他快速把自己放在床的衬衫和长上，然后蹑手蹑脚地从客房里走来，透过虚掩的门向主卧的方向看去——

何愿仍然保持着昨天晚上他离开时候那个裹薄羽绒被的姿势，只有黑的发蓬蓬地在外面，叶新铎伸一只手去将门推开，然后转向后看了看闭着何意的房间。他心擂如鼓却没有退缩的余地，尽可能在不发任何声音的情况下走了主卧，又在自己的后将门轻轻闭合了。

何愿的手机并没有放在他顺手放的床柜上，叶新铎四下张望了几秒钟，在白枕的下面看到了一个来的黑边缘，这个认知让他突然慌了，因为他没办法确认自己的那条短信何愿是不是已经看过了。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必须得用最危险的办法才能真正知自己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在何愿还没有醒来之前。

于是他跪在床边伸一只手去，用指去拨那个仅仅来一个边角的手机，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费了他很长的时间，等到他终于用指和中指将那个冰冷沉重的铁块夹在手里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额都要已经渗了汗珠。

手机的屏幕锁着，锁屏画面是何家兄妹的自拍照，用了当下小女孩们喜的那可的滤镜，两个人脸上都有猫咪的鼻胡须和耳朵，脸型被拉长睛放大，看上去非常可。

虽然知何愿的锁屏画面是这张图但是毕竟没有这么近的拿在手里看过，叶新铎不由得楞了一下，更加后悔昨天一时生气就发了那样的短信，连忙轻车熟路地在解锁界面输了六个九去。

何愿的心思非常单纯脑回路也简单的不像是个生意的人，他因为习惯右手用手机又觉得解锁复杂了很麻烦，所以一直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密码，叶新铎跟他几乎形影不离，只要看他解锁一次就记得住密码，他虽然考虑过要提醒何愿这样太过疏忽，但是现在看来没有提醒好像反而才是对的。

手机解锁的瞬间发了很清脆的声音，叶新铎吓得心脏一阵狂，但何愿却似乎并没有被惊醒，他混地咕哝了两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原本背对着叶新铎的突然缓慢地翻了过来，了那张因为宿醉所以有的脸。

叶新铎像雕塑一样僵着看了他半分钟，确认他真的没有醒来之后又低下去打开短信息的界面，这一看他才彻底放下心来，原来何愿为了睡觉不被打扰在回家之后就开了手机的飞行模式，所以他本到现在都还没有收到那条短信。

叶新铎一面暗喜一面又觉得无奈，哪有创业公司的老板开着飞行模式睡觉的，难怪自己偶尔会大半夜被找不到何愿的电话吵醒，原来何愿并不是常常忙碌没有余地接电话，而是他本就躲在家里安安稳稳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