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温风至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僵的不可思议，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还没来得及存储的号码下面先后发送和接受的两条非常简短的消息，他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难说陆邱桥回复消息的手速如此之快？而自己没没脑也没有自报家门的那句话，他只是一看过去就知是谁吗？

夜风仍然带着凉意，然而他的心却莫名灼，手指在键盘上反复动着，不停颤抖却不知改如何回应那个问题。

然而陆邱桥却并没有给他更多考虑的时间，他看到自己的屏幕再一次暗下去的时候，那个人打了电话来，震动的手机像是一枚即将爆炸的□□一样发，穿透夜的铃声像是一秒秒后退的倒数计时。

温风至等了两秒钟，他原本还想等更长的时间，但他害怕陆邱桥会就此挂断，还是下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虚贴在了耳侧。

那个人的声音穿越了半个城市而来，电使得那声线听上去与平日有些不同，温风至浑战栗，非常沙哑地吐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你在给谁打电话？”陆邱桥问他，他的语气并不非常和善，疑惑中带着质问。

温风至愕然了瞬间，随即明白了刚才他们应该是同时给对方打了电话，所以才会彼此都没有接通，他霎时到好笑，但却又笑不来。

“没有谁。”他糊其辞地回答，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听上去像是他平时那样从容。

于是陆邱桥又沉默了半分钟，两个人倾听着彼此在一片寂静中微弱的呼声，不必面对面的氛围似乎让一切恨都稀释了许多，温风至觉得自己简直平静的不可思议。

“……你说要走，是去哪儿？”然后陆邱桥又问了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很多像是突然沉了底，温风至能在那个犹豫的问句里面听到他前所未有的卑微。

“回国。”他如实回答，已经几乎要落尖的某句话却不知为什么说不，他心里的声音在期待着陆邱桥挽留自己，但同时他也理智地明白那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千万不要说一路顺风或者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给我，他无心里这么想着。生气也好发怒也好说什么过分的话都可以，给我一个继续苟且在这里的借。

“你现在在哪儿？”然而陆邱桥的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温风至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说：“我在莫山这边。”

“莫山？”陆邱桥觉非常不解，时间已经几乎要到午夜，温风至为什么还在山上？

“一个朋友的房说可以借我暂住几日，”温风至却并不知陆邱桥也知廖长晞的存在，糊地回答，“我看环境比较幽静，就过来了。”

陆邱桥没有说话，就在温风至以为电话断掉的时候他才用非常沉的声音说：“廖长晞。”